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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汉演义》第03回 众豪杰长安打擂 安汉公王莽夺国


却说夙夜郡连帅韩博求见安汉公,王莽请其晋见。韩博报告:“有一奇人,身 高丈余,腰阔十围,目如铜铃,声诺巨雷,投到我府中,自称叫巨无霸。生长在蓬 莱东南,五城西北的昭如海边。家中只此一人,说是要到朝中做官,我问他为什么 要做官,他说他母亲临死前让他做官。因其食量很大,不做官就会被饿死。一路上 为展其雄威,于车上竖立虎旗,装载来到京城。此人睡觉枕在鼓上,用铁筷子吃饭。 这是上天降来辅佐朝政的。”王莽道:“此人除了体大外,有什么长处?”韩博道 :“此人虽有些憨,却力大如牛,一人可逆水拉船,常年在山中捕虎捉豹,也自练 得一身功夫。更有妙处的是,此人竟通兽语。”王莽道:“如此甚好,可于长安广 场设一擂台,让其主擂,以百日为限。百日过后,令其到上林苑训练猛兽。记住, 此人食量即大,饭一定管够,他日还有大用。”

退朝之后,韩博将巨无霸叫到跟前道:“巨无霸,你不是想做官吗?”巨无霸 说;“我妈妈让我做官。”韩博道:“安汉公说了,你想做官,就要为朝廷出力, 设一擂台,由你主擂。”巨无霸说:“什么是擂台?什么叫主擂?”韩博道:“擂 台就是一个高台,你站在高台上,谁要是上台找你打架,你就把他打下台去。”巨 无霸道:“好啊,好啊,打架我不怕。”韩博道:“你要主擂一百天,百天之内, 你要不被别人打下擂台,就能做官,不但能吃饱饭,还有肉吃。”巨无霸道:“吃 肉好啊,肉可香了,我最喜欢吃肉了。”

韩博领命召集官员,准备物资,搭建擂台。巨无霸无事,由两名随员跟着,在 广场周围闲转。长安百姓哪里见过如此高大之人,纷纷围过来看稀罕。有些胆大之 人悄悄蹭到巨无霸身边相比,用手平抚头顶一量,不过到其腰间,众人洒笑。平日 里高大的汉子,到跟前一比,也不过在其腋下。

说来也巧,这天正逢太学府休息,刘縯兄弟四人闲着无事,便一同来到长安广 场,见远处围了一大圈人,中间一人站在台上讲着什么话。刘縯道:“走,咱们也 去听听。”四人挤到圈内一看,乖乖,哪里是什么人站在台上,原来是一巨汉立在 人群当中,时不时有人去他身边比个头。刘仲好事,也跑过去寻机站在巨无霸身后 相比。此时的巨无霸被扰烦了,左手向后一挥,刘仲冷不防被摔了个大跟头。巨无 霸身边围着的人轰的一下尽皆远散,围观众人大笑起来。刘縯大怒,上前道:“你 这莽汉,为何打人!”巨无霸的随从道:“这可怨不得巨无霸,是你们自己找事!” 刘嘉上前道:“胡说,这么多人来比,为什么偏偏打我们。”巨无霸道:“你想打 架吗?”其声果如巨雷。刘縯道:“打就打,难道我刘縯还怕你不成!刘嘉哥,你 先退下。刘嘉后退。巨无霸一听有架可打,乐了,乍开双臂向刘縯扑来,其架式仿 佛老鹰抓小鸡一般。刘縯侧身躲过,右手击在巨无霸的右肋,只是未用重力,巨无 霸被击的侧退数步,疼的嗷嗷大叫,又向刘縯扑来。刘縯展开戚家擒拿手,左手一 把扣住巨无霸右臂麻穴,一击即退,巨无霸一条右臂顿感酸麻无力,软垂身侧。巨 无霸呆立不动,两只巨眼看着刘縯,心想,这个人会使妖术,打他不过,说道: “你是人是鬼?”刘縯道:“我乃刘縯是也。”巨无霸道:“刘縯,你有肉吃吗?” 刘縯被这巨汉说的纳闷,打架和吃肉有什么关系,看来这人有点缺心眼儿。刘縯道 :“你叫巨无霸。”巨无霸道:“是啊,你也知道我的名子,我以后请你吃肉啊!” 刘縯道:“好,巨无霸,以后咱们一起吃肉。”说罢四人出圈离去。

擂台搭好后,上联写着:国有擒狮缚虎手。下联写着:胜得天下武林人。横批 :巨人无敌。

太学府中,刘稷对伯升道:“伯升,我听说巨无霸在擂台上打败了无数的好汉, 长安广场热闹的紧,再过两天,就过百日之期,正好今日咱们休息,不如也去看看 热闹。”刘仲道:“可不是吗,我早就想去看热闹了,就怕大哥怪,也不敢提。” 刘嘉道:“莫非你也想上台和巨无霸比划比划,别又让他摔你一跟头。”刘縯道: “其实我心里也着实憋的难受,天下这么热闹的去处就在跟前,如不去看看,也挺 遗憾的。走! 现在就去!”

长安广场,果然热闹,不但擂台前围了许多人,广场四周也云集了不少小商贩。

兄弟四人来到外围,听得擂台官道:“台下众位英雄听了,朝廷有令,若有人 赢了巨无霸,可封将军一职,赏金百两! 擂台规定,不得使用兵刃、暗器。如有死 伤,各由天命!”可前面人头攒动,除刘稷、刘縯外,刘嘉、刘仲看不清楚。刘稷 稍高些有八尺二寸,刘縯七尺五寸,刘嘉、刘仲不过七尺二、三寸,虽比一般人高 些,却高不到哪里去。刘仲就领头往人群中挤,别人当然不让,有人道:“挤甚挤, 要想看,何不早些来!”在这种情况下,刘仲又不能动用武功,挤之不动。刘嘉一 看来了主意,高喊:“让开,让开,打擂,打擂。”众人一听又有人来打擂,这才 纷纷让开一条路。刘嘉一路喊着,兄弟四人来到台前。

擂台之上一瘦小之人身形轻巧异常,正和巨无霸游斗。巨无霸张开蒲团般的双 手,抬起小船般的大脚又抓又踢,二人已斗多时,巨无霸仍未抓住对手,急的大叫。 巨无霸若是以静制动,便会多省些力气。无奈巨无霸身大心实,不通计谋,只想快 快抓住对手,扔下台去,好有肉吃,急的团团转。刘縯看到这个小个子在游斗之中 时不时亮出擒拿手法,定会点穴功夫无疑,可为什么不用呢?却不知小个子来长安 的目的就是想借打擂向天下人展示自己的武学。并不想打败巨无霸,当什么将军。 游斗了小半个时辰,看看目的已经差不多达到,哈哈一笑,跳下擂台,没入人群之 中,堪堪来到刘縯身边。刘縯抱拳施礼:“英雄好功夫,待会儿一同饮酒如何?” 此人道:“你是何人?”刘縯道:“我叫刘縯,字伯升,现在太学府求学。请问英 雄尊姓大名,何方人士?”此人道:“我叫铁源,字自豪。河北军都人,伯升兄, 现在我身有要事,后会有期,告辞。”说罢,抱拳施礼而去。

巨无霸在台上大叫:“谁还敢上来打架。”有一矮胖之人,初来长安,刚刚看 到相斗场面,欺巨无霸身笨,欲上台去。可他哪里知道,刚才那瘦小之人,身手矫 捷,胜过猿猴,实乃天下一等一的好手。不然的话,以刘縯的法眼怎会看上。这时 只听矮胖子大叫一声:“巨无霸休得张狂,某家……”话声未落,就往台上蹦去。 可能是由于擂台搭的过高,也可能此人没有估算足,矮胖的身躯没有跃上台面, “来也”两字也没发出声,咕嘟一声咽回肚里,整个身子也滑落到台下。看到之人, 无不捧腹大笑。矮胖之人,脸涨的通红,哪里好意思退下,再看看台面的高度, 心 想, 我刚刚加上助跑都没能跳上去, 此时在台跟前无论如何是跳不上去的。他索性 连蹦带爬做了个非常难看的翻墙动作,上得台来。众人那个笑啊,直笑的腹背酸痛, 弯下腰来。擂台官道:“这位英雄,请先登记姓名。”此人道:“姓芦名芳,安定 三水人。”擂台官道:“好,可以开始了。”芦芳立好门户,巨无霸过来就打,两 人斗了几个照面,芦芳一拳打在巨无霸小腹上,巨无霸被打的哎哟一声:“好小子, 有把力气。”巨无霸皮糙肉厚,挨得一拳一掌如同搔痒一般。再看巨无霸,若大身 躯转动灵活,加之臂长、腿长,比一般人的攻击范围远了一倍。又斗了十几个照面, 芦芳被巨无霸抓住肩胛骨扔下台去。

台下刘稷看的心痒难忍,对刘縯道:“伯升,我可要上台了。”刘縯道:“你 也想去凑个热闹,再等一会儿。”擂台官来到前台道:“各位英雄,明天就是最后 一天了,直到现在还没人能够赢得了巨无霸,看来将军难当,赏钱难领啊。”说着 用手一指右边的下联:“看,胜得天下武林人,谦虚啊,谦虚,依我看应改成:揍 遍天下会武人!”这句话可惹恼了刘稷,正想动身,被刘縯一把拉住。再看旁边已 飞身跃起一人,落于台上,登记姓名,姓延名岑,南阳人。延岑和巨无霸二人也不 答话,斗在一起。巨无霸于山中擒狮捉虎,武功是多年来和猛兽搏斗中锤炼而成, 身手练的甚为矫健,加之力大无比,几个回合后延岑知其果真厉害,心想,只要不 被他抓牢,便不仿事。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余个回合,延岑只招乎巨无霸的两只 巨手,却忽略了下盘,冷不防被巨无霸一脚踢中胯骨,整个身体如半空中受伤的大 鸟斜飞着落向台下。刘稷一看伸开双臂将延岑接入怀中,轻放于地。延岑谢刘稷: “谢谢大哥相救!”

刘縯想到戚忠师傅说过,以力敌十会,怪不得巨无霸能守擂九十九天无对手, 绝非全凭侥幸,看来力量确是武学的根基啊! 这时,台上的巨无霸已看见刘縯,走 到台边道:“刘縯,你也来了,我快请你吃肉了,你可别上台,要不,咱俩就没得 肉吃了!”刘縯对巨无霸抱拳示意。刘稷对刘縯道:“伯升,我可要上台了,不然 就会让他们笑话天下无真英雄!”刘縯点头:“是不能让他们小觑。”刘稷见伯升 答应,飞身跃上台去。刘稷也是有意要展示轻功,轻点擂台,直飞起一丈有余,才 垂直的缓缓落下。台下观众见刘稷如大鹏展翅一般,姿势无比俊美,大声叫好。刘 稷按规定登名入册后对巨无霸道:“过来,巨无霸,让我调教调教你。”巨无霸道 :“你刚刚跳的好高,你叫刘稷?”刘稷答道:“正是。”巨无霸看到刘稷黑壮, 比一般人高大,也不敢大意,紧守门户。刘稷慢慢地挥右拳击其左侧,巨无霸一看, 这人怎么不打我,却打我身旁的空处,这是什么功夫? 正在纳闷,刘稷又慢慢地出 左拳击其右侧空处。巨无霸笑了,此人没有学过武功,乱打一气。当下不再严防, 攻向刘稷。刘稷的前两招是要引他将两手离开前胸,一看目的达到,右手展拳为掌, 以无比迅疾之速印在了巨无霸的心窝处。巨无霸没想到对手的慢拳怎么会突然变的 如此之快,且掌力看来甚重,挡是挡不及,躲也躲不开,只好咬紧牙关,硬挺着挨 这一掌。刘稷初出这一掌时用了十成功力,当掌刚一及身便猛然收回八成,心想, 让我先试试这呆子有多少承受能力,便将两成功力击在对方胸口。巨无霸挺身挨过 此一掌,只是被击的后退一步,哈哈大笑,心想,看其来势汹汹,其实草包一个, 不再顾忌,放开手脚与刘稷搏斗。这一下,巨无霸就大错特错了。刘稷是何等的武 学,于巨无霸相斗就如戏一头大笨熊,很快一掌又击在巨无霸胸口,功力加到五成, 巨无霸浑不在意,谁知忽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涌来。巨无霸哪里抵挡的住,后 退五步仍收不住势,巨塔般的身躯跌坐于地,嗓中发甜。这一跤,把巨无霸摔楞了, 听见台下又在为刘稷叫好,双腿在地上乱蹬,手指着刘稷道:“刘稷,你使诈,这 次不算!”刘稷向巨无霸勾勾手道:“巨无霸,起来,再打。”巨无霸爬起来,扑 向刘稷,一掌打过来,刘稷用足功力和他对了一掌,两股大力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两人各退了半步,均感右臂发麻。巨无霸嘴角鲜血溢出。直到这时,巨无霸心中才 搞明白,眼前的刘稷乃神力无比,实在自己之上。巨无霸脑筋转的有些慢,刘稷趁 他愣神之机,又一掌打在巨无霸心窝。巨无霸心想,这一下要受重伤了。使足全力 向前挺身,准备受此一掌,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摔坐地上,那样太丢人了。谁知刘 稷掌一触及巨无霸身体,便迅速收回,根本没用半分力气,侧身闪在一旁。巨无霸 正向前挺身,忽感前面并无任何阻挡之力,急忙收力,仍然不由自主地向前跨了两 步。刘稷飞起一脚踢在他后腿弯处。巨无霸当即转身单腿跪地,面对面跪在刘稷面 前。刘稷道:“巨无霸,你何必行此大礼。”巨无霸道:“刘稷,你不能再打了, 再打,我就吃不上肉了。”刘稷一把拉起巨无霸道:“你又没被打下台,并不算输。” 说完,飞身跳下台去。

兄弟四人心中喜欢,找地方喝酒不提。

初始一年( 公元八年) ,舂陵。刘秀白天和家仆忙完田里的农活,洗一把脸, 进屋和母亲、姐姐们说话。刘秀已经十四、五岁,个头已长的和大姐刘黄一般高了, 因长年忙于农活,身体黑黑壮壮。母亲说:“也不知你哥哥他们怎么样了,现在世 道不济,兵荒马乱,长安是天子脚下,人多繁杂,万事均需谨慎。你大哥天性耿直, 少于机变,遇事爱打抱不平,我真是担心他们!”刘黄说:“娘,不妨,刘稷忠厚 老成,刘嘉又聪明伶俐,不会有什么事。”刘元道:“哥哥们是去长学问的,长了 学问当然知道如何做事了,娘,你不用天天操心。”樊夫人道:“其实,娘心里也 知道,就是心里怪想他们的,你们都大了,我就是希望你大哥回来住一段儿,把你 们的终身大事都办了。”黄、元纷纷道:“娘,您又来了。”樊夫人道:“秀儿, 你也别天天往地里跑,那些农活让下人们干就行了,你也多看些书,多积累些知识, 我们刘家是汉室宗亲,等你们长大了,不定哪一天,诏命下来,就会为官一方,到 那时管理不好可不行啊!”刘秀道:“娘,我知道,我干农活,主要是为了打练筋 骨,要是几天不下地,我就会觉得骨肉都松了。”樊夫人道:“这孩子,外表忠厚 老实,心里尽是主意。”这时侍女冬儿来报:“夫人,吃饭了。”樊夫人道:“走, 走,吃饭去。”刘黄拉住刘秀的手说:“小弟,吃完晚饭,到姐屋去一趟,姐给你 看一样东西。”

晚饭后,刘秀跟着刘黄进屋,问:“大姐,你要给我看什么?”刘黄拿出一个 包袱,放在桌上。解开后刘秀一看,是几捆竹帛,刘黄道:“打开。”刘秀拿起一 捆,打开一看,惊道:“鬼谷兵法!”刘黄道:“怎么样,弟弟,喜欢吧!”刘秀 道:“太喜欢了,大姐,谢谢你,在哪找的?”刘黄道:“是借的,要还的。是背, 是抄,你自己决定。”刘秀道:“我还是抄下来吧。”像兵法、战策这类书在民间 所藏甚少,十分难得,弥足珍贵。想起戚忠师傅的教诲,历历在目。不知他老人家 如今安好?

刘秀回到自己的房中,多点上一盏灯,孜孜苦读。

长安太学府。刘縯四人通过学习,都有了很大的提高。特别是刘縯,如今的见 识、学识实属太学生中的佼佼者。一杆铁枪舞动起来呼呼生风,如怪蟒缠身、巨龙 狂舞,太学府同窗无人匹敌。刘縯,刘伯升之名已传入宫廷。正当刘縯翘首以待朝 廷征用,好为国家出力之时,王莽篡汉,打破了他的美梦。

太学府学子当中,梓潼县人哀章一向品行不端,大言不惭。他见王莽居位摄政, 信奉符命,就制作两道符命,装在一只铜箱子里,一张作:天帝行玺金匮图;另一 张作:赤帝行玺刘传予黄帝策书。进献入宫。王莽大喜:“这是皇天佑我,天命让 我继承大统,符命、契书、图画、文字都显示了神的意志,是要把天下的百姓托付 给我啊,赤帝汉高祖的神灵也奉承天命,赐我传国的金匮策书。于是,王莽积极的 做着登基的准备。

这一年十一月底,王莽认为自己的羽翼已丰,代汉的时机已经成熟。派太保王 舜入长乐宫太皇太后住处,威逼太皇太后交出传国玉玺。太皇太后很生气地说: “你们父子兄弟、宗族都是依靠汉朝,享受了几代荣华富贵,不思报恩,反而利用 托孤夺取刘氏天下,无恩无义。人如果这样活着,连猪狗都不如,天下怎会有你们 这样的人呢! 你们既然假借金匮符命篡汉,就应重制玉玺,为什么还要用这枚不祥 的亡国玉玺呢?”太皇太后怒不可遏,知已不可违,取出玉玺掷之于地,只听得碎 玉声响,王舜拾起查看,已破其一角。太皇太后骂道:“我老了,快要死了,只恨 我以前瞎了双眼,没有看透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今天才知道你们兄弟这么坏, 你们不得好死,要被灭族的。

王莽得到玉玺,心中大喜,见损一角,用黄金镶之。

十二月初一,王莽废“汉”改朝“新”,号:始建国。

始建国元年正月初一,下策书:“刘婴( 孺子) ,是上天帮助你的始祖,至于 今已传位十二代,历二百一十余年。今天命转到了我,《诗经》曰:‘殷朝的后代 成了诸侯,臣服于周朝。’可见天命是没有一定的,赐封你为定安公,永做新朝的 国宾。”小刘婴懵懵懂懂被中博带下殿堂,北面称臣。封孝平皇后为定安太后。

改太皇太后为:新室文母太皇太后,称新太后。

根据金匮符命,命太傅、左辅、骠骑将军、安阳侯王舜为太师,封安新公;任 命大司徒就德侯平宴为太傅,封就新公;任命少阿、义和、京兆尹、红休侯刘歆为 国师,封嘉新公;任命广汉郡梓潼县人哀章当国将,封美新公;以上称为四辅,位 居上公。任命太保、后承、承阳侯甄邯为大司马,封承新公;任命丕进侯王寻为大 司徒,封章新公;任命步兵将军成都侯王邑为大司空,封隆新公。以上称三公。任 命太阿右弼、大司空、卫将军广阳侯甄丰为更始将军,封广新公;任命京兆人王兴 为卫将军,封奉新公;任命轻车将军、成武侯孙建为立国将军,封成新公;任命京 兆人王盛为前将军,封崇新公。以上称四将。共十一公。

王兴本是首都城门令史。王盛原是卖饼的。王莽按照金匮符命找到叫王兴、王 盛这样姓名的人有十多个,这两个人的相貌符合符命的要求。或从小吏、或从一介 平民擢升到高位。以显示出自神意。其他王兴、王盛皆授予郎官。

这天,任命卿大夫、侍中、尚书官职数百人。

刘姓皇族当郡太守的,都调动担任谏议大夫。

把明安宫改为定安馆,由定安太后居住。

把原大鸿胪官署改做定安公府,设置门卫、使者监视管理。把定安公软禁在家, 不能出门。下令定安公的保姆、乳娘,不准跟定安公谈话。以至于安定公长大以后, 连鸡、狗、羊、猪、马、牛都不认识。再后来王莽把孙女嫁给了他。


分类:秦汉历史 书名:复汉演义 作者:四季赞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