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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莽》第16章 汉宫秽事


●王莽步履沉重,端着毒酒走到王获跟前:“儿啊,你认命吧!谁让你是我王莽的儿子呢!”

●哀帝卢、头称许:“嗯,太初元将这年号不错,挺别致的,就是它了。”

●哀帝无比畅快,在董贤身上,他体会到了一种畸形的爱,那是后宫粉黛们所无法奉献给他这位大汉天子的。

●天子和奶油小生成天价胡闹鬼混,可就把大汉朝政给撂到一边儿去了。新都城里的王莽,风言风语听说了这桩汉宫秽事,急得跟什么似的,把董贤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碧萝拜谢了王莽,满心欢喜地来到下人房里,准备度过她在新都侯府为奴为婢的最后一个夜晚。

她实在是太兴奋了,想不到,在豪门贵族中还会遇到王大叔这样有人味儿的,更想不到,她能在拯救父亲脱离牢笼的同时,保全自己的童贞之身。

小姑娘本来是想学学缇萦救父的,父亲是全家人的主心骨,只要能救出父亲,碧萝什么都愿意献出来。可是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了,王大叔全都答应了,她只要闭上眼睛沉沉睡去,到明天,日头就会变得那么温暖、和煦,她,也就会重新回到自由自在的原野里去,大口大口地呼吸那沁人心脾的带着乡间泥土芳香气息的空气了。

碧萝就这样满怀着对美好明天的幸福憧憬,香甜地睡去了,要不是有一双粗野的手蹂躏着她的酥胸,她会一直这样香甜地睡到旭日东升。

少女的感觉是最灵敏的,当那双手探进碧萝的怀里时,她很快就被惊醒了。

“谁?”

她只叫了一声,就被两片湿呼呼的嘴堵住了。昏暗中,隐约看到了王获那张被情欲扭曲了的脸。

那张脸很可怕,眼睛里像鬼火一样闪动着幽幽的惨芒,鼻翼掀动着,炽热的气息一直喷到她滑腻的脸颊上。

少女自卫的本能,促使她狠狠咬了那两片厚嘴唇一口,从而赢得了片刻的喘息。

“二……二公子?”

二公子王获嗅到了自己的血腥气,他的欲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此而愈发高涨起来。

“不……不错……是你二爷……小丫头……你敢咬我……二爷非让你加倍……补偿……”

王获一边喘息着,一边粗暴地揉搓着碧萝稚嫩的肌体,沉重的身子,像一座山似地压了上来。

碧萝死命抗拒:

“俺不要……俺不要!”

王获低声狞笑:

“你不要?二爷我要!你一个家奴婢,还敢跟二爷我说什么要不要?”

碧萝哀声乞求:

“二公子,俺求求您!大叔说哩,明天一早就送俺回家……”

“哼!你大叔?他倒会做好人!你是二爷我花钱买来的,就得让二爷我乐呵乐呵!”

王获狂野地撕去了碧萝的衣衫,如雪的玉肤更激起他的兽性。

一个弱女子,怎么抵挡这虎狼一样的狂徒?碧萝感到天塌地陷,王获那丑陋的身体眼看就要玷污她少女的清白。

碧萝鼓起最后一丝气力:

“您再胡来,俺就要喊人了!”

王获此刻色胆包天,已经百无禁忌了:

“你喊,你喊!这是在新都侯府!主子玩儿一个家奴婢,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喊哪,你喊哪!二爷就不信,他们谁敢阻了二爷的兴头!”

碧萝无助地涌出泪水,她相信王获说的是真话,在侯府里,一个家奴婢被主子凌辱,就是喊破了天,又有什么用处?

可是,少女的清白就这样毁于一旦么?她实在是不甘心!刚才在大叔房里为了救父而不惜献身是一回事,现在被粗暴地凌辱又是另一回事,不管怎么说,这种违背意愿的事情,是任何一个稍有羞耻之心的女儿家都不会甘心接受的!

大叔!碧萝眼前似乎闪过一丝希望。对,大叔可以救我,他决不会放纵儿子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的!

就在王获即将得手的一瞬间,碧萝终于喊了出来:

“大叔!大叔救我!”

就像一盆冷水泼在王获的头上,他的动作停滞了。王获一想到父亲那严厉的面孔,浑身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平时,父亲没少训斥过弟兄们,对于他们的荒唐行径,父亲总是用最严酷的手段来对待,那种时候,总让人怀疑父亲究竟和他们还有没有血缘关系!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父亲脾气变得很古怪,连弟兄们出去闲逛,都要遭到禁止,新都侯府简直成了一所监狱,监狱还有放风呢,弟兄们成天只能在家中闭门读书,连犯人都不如!

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在夜幕下逼奸碧萝,肯定有一通臭揍在预备着,说不定,从此再也别想去找什么乐子了!

碧萝似乎看透了三获的顾忌,她趁着三获稍一愣神的机会,从他身下挣脱开,向房门跑去,一边跑,一边还不住地叫着大叔!

王获急红了眼,一个箭步窜了过去,抱住碧萝,死命地往床边拖。

他把碧萝摔在床上,恐惧地怒喝:

“不准叫!不准叫!惊动了侯爷,二爷就惨了!”

碧萝哪管那些,此刻她只想着逃脱王获的魔掌,叫得更响亮了。

王获咬牙切齿,扼住碧萝的咽喉:

“叫,我让你叫!你叫啊,你叫啊!”

还叫什么?早没气儿了!

这时候,王获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松开手,顾不得擦拭一下刚才两人撕扯时被挠出的污血,穿上衣服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王莽天刚亮就起身了,他想起昨夜对碧萝那孩子的许诺,连早点都没用,就吩咐家人去叫碧萝。

家人去得快,回来得更快:

“侯……侯爷!碧萝,碧萝她死了!”

王莽陡然一惊:

“死了?怎么死的?”

“赤身裸体,目怒口张,啧啧,惨不忍睹!”

王莽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坏了,出事了!快,快把夫人请来!”

王夫人匆匆忙忙奔出内室,王莽愁字写在脸上:

“夫人!碧萝被人害了,碧萝被人害了!”

王夫人长出一口气:

“大惊小怪,吓我一跳!不就死一个家奴婢吗?拉出去埋了不就完事儿?”

王莽两眼一瞪:

“你说得轻巧!家奴婢怎么了,那也是一条人命,人命关天哪!”

王夫人一向是顺从惯了的,见丈夫脸色如此严厉,也就不敢轻描淡写了:

“就算是人命,也不见得就是咱们王家害的呀!兴许是小妮子一时想不开,自寻短见呢!”

王莽不多说话,拉着夫人直奔碧萝的住房。

王夫人是过来人,一见碧萝的死状,就知道刚才的猜测是完全错误的了,她低下头,不再坚持自己的观点。

王莽却不依不饶:

“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凭什么要自寻短见?你以为一个人杀死自己就那么容易?那得有多大的勇气!今天这事儿我早就琢磨透了,准是不定你哪一个不学好的儿子,趁着月黑风高,来欺负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