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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人民共和国演义》39回 庆"一五"风调雨顺 开"八大"国泰民安


话说毛泽东在广州看到《人民日报》反冒进的社论后,暗暗生刘少奇、周恩来、陈云的气。可是当时的形势还不容许他立即作出反击,只好以后再算这笔帐。正在生气的时候,派往武汉探测长江水情的警卫队韩队长回来了。原来毛泽东到广州后突发奇想,要去长江游泳,公安部长罗瑞卿再三劝阻,毛泽东勃然大怒,罗瑞卿只好先派韩队长去武汉探察长江水情。韩队长本人也不赞成毛泽东去游长江,所以在江边上打听了一下就跑回来,向毛泽东汇报说:"不行,不能游。江边上的人都说,江里风大浪险,不能游泳。"毛泽东板着脸,盯着韩队长,逼问道:"你下水试了没有?"韩队长慌了,只好老实回答道:"没有。"毛泽东一听火了,斥责道:"你没有下水试,怎么知道不行?你走,我这里不要你了。"韩队长知道毛泽东的脾气,只好含泪离开了毛泽东。

韩队长走后,毛泽东又派卫士孙勇去探查水情。有了韩队长的教训,孙勇一到武汉长江边,就脱了衣服下水,一直游到对岸,又游回来,穿上衣服赶快赶回广州。毛泽东看到孙勇这么快回来,以为他像韩队长一样又是在江边上看看就跑回来了,很生气地问道:"你下水了没有?"孙勇连说:"下水了,下水了。我一个人游到对岸,又游了回来。长江完全可以游。"毛泽东高兴地对罗瑞卿说:"长江完全可以游嘛,孙勇游过去又游过来,胜似闲庭信步。你们哪,顾虑太多了。走,咱们游长江去,坐飞机去。"罗瑞卿赶紧劝阻道:"主席,中央有决议,你不能乘飞机,还是坐火车去吧。"毛泽东执意要坐飞机,罗瑞卿坚决反对。毛泽东叹口气说:"外面的人以为我当着国家主席,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其实呢,我吃碗红烧肉还得你们批准,想过坐飞机的瘾都办不到,这次非坐不可。"罗瑞卿无奈,只好同意了。又能坐飞机,又能游长江,毛泽东高兴起来。到了武汉后,毛泽东稍事休息,即带卫士们到了江边。只见大江东去,卷起千层浪,江里千帆竞渡,万舸争流。龟山、蛇山雄峙两岸,长江大桥飞架南北。不知怎么的,一看江山如此多娇,毛泽东一下子想起大革命时期在武汉渡过的那些日子来,心潮如江潮一样上下翻滚。

卫士们这时都脱了衣服,请毛泽东上船,毛泽东却不慌不忙地说道:"先别急,我来考考你们的时事学习。"他指着即将竣工的武汉长江大桥,问道:

"你们谁知道,武汉长江大桥是什么时候建的?我们为什么要修武汉长江大桥?"卫士们你看我,我看你,李银桥站出来答道:"武汉长江大桥是长江上的第一座桥,1952年开始修建,明年正式通车。通车后可以把长江南北更紧密地联接在一起。"毛泽东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你们知道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指标是多少?到现在为止,我们又完成了多少?"这个问题有点专业化,大家一时也说不清楚。毛泽东叮嘱道:"你们以后不能光是上岗下哨,还要学知识,学文化,要学习政治时事。一个是五年计划,一个是党即将召开的八大会议。下去看材料,准备发言。"大家答应了。

毛泽东在长江里游了一个多小时,有时侧游,有时仰游,有时干脆躺在水面上,极目远眺,只见天高云淡,水天一色,毛泽东心里惬意极了。

卫士们陪毛泽东游完泳,便利用下岗的时间搜集报纸,学习时事,互相开展讨论。毛泽东得知,非常满意,便亲自来考察卫士们的学习成绩。卫士们争着把自己的剪报资料和学习心得拿给毛主席看。毛主席逐一看去,只见剪报资料里有《人民日报》记者陆灏写的系列通讯《建设鞍钢的人们》,新华社记者冯健等人写的有关大桥的消息和通讯,《人民日报》记者纪希晨写的《渭河桥头》、《剑门关外别有天》等报道宝成铁路的通讯,《人民日报》记者林里写的《我们的塘沽新港》和关于长春汽车制造厂的通讯,《人民日报》记者商恺写的系列通讯《旅行在鹰厦铁路上》,华山写的治理黄河的报道《童话的时代》,柯岗写的报道康藏公路建设的《左浪嘎的征服者》,还有报道第一个火车女司机田桂英、第一个女拖拉机手梁军、上海纺织女工裔式娟、山西西沟劳动模范李顺达,河北农业合作社先进人物耿长锁、王国藩等人的通讯。毛泽东看着看着,眼睛开始湿润起来。他问李银桥说:"银桥,资本主义的美、英、德等国从我国1952年那样的水平发展到今天的水平,用了多少年?"李银桥还没有能找到这方面的材料,只好摇摇头。毛泽东伸出两只手,一字一句地说:"整整十年,这还是快的。慢的用了25年。而我们呢,只用了4年多。万里长城大不大,可我们这几年建设中土石方工程量,相当于修筑了56条万里长城。我们两天就有一个中等规模的工厂建成,四天就有一个大厂矿建成投产。照这样干下去,用不了多少年就可赶上英国,赶上美国。"卫士们听了,一齐鼓掌。

毛泽东还要讲下去,忽然收发送来了报纸。李银桥一看报纸,赶紧向毛主席报告:"主席,报上登出来了一篇文章,说'一五'计划的主要生产指标已经提前实现。"毛泽东拿过报纸一看,果然如此。李银桥建议说:"主席,这是件大好事啊,应该庆贺庆贺。"毛泽东欣然同意说:"应该庆祝一下,感谢全国人民的奋斗努力。”

于是,当晚的餐桌上,多了几瓶酒,毛泽东和卫士们团团而坐。毛泽东不善饮,喝了一小杯,脸就红起来。李银桥多喝了几口,有点醉意,"咯咯"地直笑。毛泽东不但没有怪他,反而和卫士们一起忙活着为他要醒酒汤,扶他在一旁休息。

"一五"计划由于准备充分,计划周到,工作细致,领导有力,人民苦干,在1957年全部完成或超额完成。工业总产值、粮食总产量等主要经济指标于1956年提前完成或超额完成。"一五"期间,经济和文教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为484.9亿元,其中工业部门的基本建设投资为273.8亿元;开始施工的限额以上的建设单位有820多个,建成450个;新增固定资产492亿元相当1952年全国拥有的固定资产原值的1.9倍,这些成就改变了中国过去在殖民地半殖民地时期所造成的工业基础薄弱和残缺不全、互不配合的状态,使中国成为一个具有飞机制造业、汽车制造业、高效率蒸汽机车制造业、新式机床制造业、发电设备制造业、冶金和矿山设备制造业及高级合金钢、重要有色金属冶炼业的国家。东北工业基地已经建成,上海和其他沿海城市的工业基础也都已经大为加强。同时,在华北、华中、西北三个地区,新的工业区正在形成。在西南地区和华南地区,也开始了部分的工业建设。

1957年,钢产量达到535万吨,为建国前最高年产量的6倍,比1952年增长296%;原煤产量达到1.3亿吨,为建国前最高年产量的2.1倍,比1952年增长96%;发电量达到193.4亿度,为建国前最高年发电量的3.2倍,比1952年增长166%。

其他主要工业产品新增的生产能力(即新增的年生产能力)为:天然石油131.2万吨,人造石油52.2万吨,合成氨13.7万吨,水泥261万吨,金属切削机床8704台,载重汽车30000辆,纱锭201万枚,织布机5.5万台,机制糖62万吨,机制纸25万吨。"一五"计划期间,生产出来了许多种我国过去不能生产的工业产品,这些新产品有:高级合金结构、特殊仪表用钢、矽钢片、造船钢板、锅炉用无缝钢管、50公斤的重轨、飞机(战斗机)、载重汽车、客轮、货轮、高效率蒸汽机车、容量1.2万瓦的成套火力发电设备、1.5万千瓦的成套水力发电设备、容积1000立方公尺的高炉设备、联合采煤机、200种新型车床,自动电话交换机、全套纺织、造纸、制糖设备、化学纤维、各种抗菌素。1957年,钢材产品已达1400多种,钢材自给率已达86%,机械设备的自给率已达60%以上。

1957年,全国铁路通车里程达到29.862公里,比1952年增加22%;全国公路通车里程达到25万公里,比1952年增加一倍;全国内河通航里程达到14万余公里,比1952年增加52%,其中有3.9万公里可通轮船,比1952年增加29%;航空线路已经达到2.6万公里,比1952年增加一倍;新增加船舶41万载重吨;新建和加挂长途电报、电话线路11万多对公里。

1957年全国工业总产值达到783.9亿元,超过原定计划21%,比1952年增加128.3%。

在农业方面,国家五年发放农业贷款78亿元,五年内扩大耕地5867万亩,完成原定计划101%。新增灌溉面积21810万亩,相当于1952年全部灌溉面积。国营农牧场达到710个,有拖拉机10177标准台。国家对农村水利建设投资40亿元,建成大型水库13座;主要有河北省的官厅水库(后划为北京市)、安徽省的佛子岭水库等。河南省境内的黄河上的三峡水库已开始施工。

1957年,粮食产量达到3700亿斤,完成原定计划102%,比1952年增长20%;棉花产量达到3280万担,完成计划,比1952增长26%。水产总量达到312万吨,完成原定计划111%,比1952年增加87%。1957年气象台站达到1600多个,比1952年增加4.2倍。五年内,造林21102万亩,完成计划。1957农业总产值达到604亿元(按1952年不变价格计算),完成计划的101%,比1952年增长25%。

科研、文教事业也有很大发展。五年内,高等学校共招生56万人,中等专业学校共招生112万人,普通中学共招生875万人,小学共招生8,800万人。1957年全国共有科学研究机构500多个,研究人员20000多人,比1952年增长了73%,全国中西医人数达到55万人。

人民生活水平有了明显提高,1957年职工的平均工资(年平均工资)达到637元,比1952年增长42.8%。国家为职工支出医疗、劳动保险金,福利103亿元,新建职工住宅9454万平方公尺。

现在还是回到1956年夏来吧。这天晚上,毛泽东和卫士们吃完晚饭后,又聊了一会"一五"计划期间建设成就,卫士们便送毛泽东回房休息。毛泽东非常兴奋,浮想联翩。1956年是个好年头。这一年,农业基本实现了合作化,资本主义工商业完成了公私合营,手工业实现了集体化,"一五"计划提前完成。下一步棋怎么走呢?三大改造已经基本完成,大规模的急风暴雨式的阶级斗争已经结束了,应该把工作重心转入经济建设,尽可能加快建设速度,慢慢腾腾是建不成社会主义的。自然,这中间还会有斗争,刘少奇、周恩来肯定会反对"冒进",但是,无论如何要加快建设速度,对思想右倾的同志要给以批评,在他们的背上击一猛掌。

想到这里,毛泽东躺不住了,坐到写字台前,打开墨盒,在一张白纸上写起来:

水调歌头·游泳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今日得宽馀。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写完后,毛泽东吟诵了几遍,很晚才睡去。由于八大会期已近,毛泽东结束了在南方的视察,回到了北京。这时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正在紧张筹备中,毛泽东要来了八大文件,逐一审阅。这些文件的撰写都是由毛泽东组织领导的,《政治报告》和《关于修改党章的报告》都体现了自己和政治局的意图,他感到很满意。只是陈伯达写的开幕词扯得太远了,稿子不能用。政治局已决定由刘少奇作政治报告,邓小平作修改党章的报告,毛泽东致开幕词。毛泽东向来不喜欢由秘书代笔,可是这段时间他太忙了,没有时间写。想了一下,毛泽东叫来秘书田家英,嘱他代写开幕词。

田家英果然不负重托,开了一个晚上的夜车,就把稿子写出来了,第二天呈送毛泽东审阅。毛泽东看完,连连称赞。八大的文件全部准备就绪。

1956年9月15日,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在新建成的政协礼堂隆重举行,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邓小平等党中央领导人和米高扬等五十多个兄弟党的代表团团长及国内各民主党派领导人,无党派人士代表坐在主席台上。

会议开幕后,首先由毛泽东主席致开幕词。毛泽东走到麦克风前,庄严宣布:"同志们,中国共产党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现在开幕了。"会场上全体起立,长时间地热烈鼓掌。毛泽东接着提议:"从我们党的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以来的十一年间,在全中国和全世界,为了共产主义和人类解放事业而英勇奋斗和辛勤工作因而付出了自己生命的同志和朋友,是很多的,我们应当永远纪念他们。"全体起立,默哀三分钟。

毛泽东主席接着致开幕词,他的话不时被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打断。毛泽东致开幕词后,刘少奇代表中央作政治报告,邓小平作修改党章的报告。周恩来作关于第二个五年计划建设的报告。会间休息时,一些代表称赞毛泽东的开幕词写得好。毛泽东得意地说:"你们知道是谁写的吗?可不是我写的,是田家英写的。"正说着田家英和吴冷西过来了,毛泽东叫住吴冷西问道:

"冷西,我要你们新华社把地球管起来,你们怎么动作这么慢,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吴冷西连忙解释:"主席,开头我们思想有点保守,你上次批评后,我们丢掉了思想包袱,从国内调集了大批外语干部,已经建立了19个国外分社。"毛泽东摇摇头说:"太慢,还要加快,要尽快把地球管起来。"吴冷西连连答应。

离开毛泽东后,吴冷西又去找周恩来。这次大会的报道由周恩来亲自抓,吴冷西向周恩来汇报了新华社对大会的报道工作之后,周恩来说:"我看了你们的报道。你们应该不只是报道会议的程序,会议的文件,还要报道文件产生的过程。八大的文件是在主席直接领导下写的,写作过程中征求了许多人、许多部门的意见,作了反复的、大量的修改,所以开会前,全党对于这些文件已基本取得了一致的意见,然后开会时才能一致通过。你们以前光报道一致通过,而不报道协商讨论的过程,外国人就不可理解。这次一定要克服这个缺点。"吴冷西觉得周总理的指示很重要,连忙记下来。周恩来又嘱咐说:"你们的报道也不要光盯着英雄,先进人物,还要报道群众,报道他们的生活工作。"吴冷西答应说:"我们回去就组织报道。”

八大的政治报告提出在我国社会主义制度已经建立的情况下,我国的主要矛盾,已经是人民对于建立先进的工业国的要求同落后的农业国的现实之间的矛盾,已经是人民对于经济文化迅速发展的需要同当前经济文化不能满足人民需要的状况之间的矛盾,也就是先进的社会主义制度同落后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党和全国人民当前的主要任务,就是要集中力量来解决这个矛盾,把我国尽快地从落后的农业国变为先进的工业国。人们从报纸上、广播里看到八大政治报告,都感到报告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个个兴高采烈,心情舒畅,埋头工作,愉快生活。恰好天气也来凑趣,要风有风,要雨来雨,真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吴冷西回到新华社,传达了周恩来的指示,记者们立刻闻风而动,下基层采访,北京分社的几个记者一商量,何不乘人们熟睡的时候去采访那些深夜工作的人呢?主意已定,便分头行动起来。

这时百业兴旺,民风淳厚。南魏胡同托儿所值夜班的保育员,穿着白色的工作服在小床间来回地察看。有的孩子睡觉不老实,或是把手压在身子底下,或是把被子滚成一团。保育员们轻轻地把他们的手放好,把被子盖好。记者们又来到公共汽车公司和电车公司,只见司售人员还在检修车辆,擦洗座位。深夜四点,出早车的司售人员已经乘接班汽车出发了。

在北京市急救站,记者们看到的又是另外一种紧张繁忙现象,这里电话铃声不时响起,只要铃声一响,急救车司机和大夫就赶紧跑步出房,登车出发。这个急救站九位大夫,三位护士日夜轮班抢救病人,从1954年11月建站以来,已经把两千多个危急病人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记者们从急救所出来,又走进长安街上的电报局。虽是午夜,但这里人出人进,依然一片繁忙景象,柜台后面,营业员们收着交发的电报,报务室里一片打字机声。

记者们采访了电报局,正准备去采访电影厂和人民日报社,只见一阵"叮?,叮?"的车铃声响起来,原来是洒水车和清洁车出动洒扫大街。宽阔宁静的大街上,不时驶过往各菜市场送菜的菜车。

电影厂领导得知记者来采访,忙带他们到摄影棚去,这里正在赶拍《祝福》的最后几个镜头。只见名演员白杨扮演的祥林嫂满头蓬乱的白发,手拄竹棍,目光呆滞地向"我"问道:"人死后是不是要进入地狱?"导演桑弧说声"停",又开始拍下一个镜头。

记者们沿着长安街,又采访了人民日报社。这里正在出报,看大样,打字型,浇版,开印。同时汽车又带着纸型赶往机场,由班机把纸型运往上海、昆明、重庆、兰州、乌鲁木齐、沈阳印点印刷,让这些地方的读者也能当天看到《人民日报》。

最后记者们来到天安门广场。国庆就要到了,这里有不少人在实地排练国庆游行。虽是深夜,广场上华灯齐放,映照着人们欢乐的笑脸。采访完了,记者们肚子饿了,相约来到西四牌楼吃夜宵。这里灯火通明,美味馄饨、肉汤煮饼等风味小吃散发着香气。记者们要了几碗馄饨,几盘下酒菜,边吃边打腹稿,吃完了,稿子的眉目也出来了,立即赶回办公室去写稿。

9月27日,代表们一致通过了刘少奇代表中央所做的政治报告,选举了中央委员97名和候补中央委员73名,大会正式闭幕。9月28日,八届一中全会选举产生新的中央机构,毛泽东当选为中央主席,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当选为副主席,邓小平为总书记。政治局委员有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陈云、邓小平、林彪、林伯渠、董必武、彭真、罗荣桓、陈毅、李富春、彭德怀、刘伯承、贺龙、李先念。政治局候补委员有乌兰夫、张闻天、陆定一、陈伯达、康生、薄一波。

八大胜利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消息传来,人们争相购阅《人民日报》,奔走相告。这时正是国庆前夕,全国充满了节日气氛。

10月1日,北京循例在天安门广场举行国庆大典。政通人和,万民欢腾,毛泽东和政治局委员们也都非常高兴。将帅们都穿上了海蓝色的礼服,肩章鲜亮,绶带辉煌,分外显眼。阅兵式也格外隆重,只是士兵们戴的船形帽使毛泽东皱了几次眉头。

国庆活动结束后,毛泽东准备外出视察,忽然驻苏大使刘晓发来急电,报告苏联坦克正向波兰开进。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续回。


分类:共和国历史 书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演义 作者:张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