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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第四十三回:张承业连环反间计 朱太祖误折文武官


张承业是软硬兼施,坏水使尽,准备要阉李唐宾。李唐宾虽是有男儿骨气,但可受不起阉割宫刑,慌忙对张承业失声求饶:“张公公饶我命根,我愿归降,我愿归降!”

张承业对刽子手一挥手,便没对李唐宾用刑。张承业言道:“不知好歹的奴才,一句话不就饶你性命,何苦逼杂家用宫刑呢?”

李唐宾吓得失满头大汗,苦苦哀道:“公公有何吩咐,尽管说来,在下定当效命。”

张承业言道:“过会儿,我带你去见周元帅,你到那里只需高声大呼‘你与谢瞳是真心归降,元帅莫要冤枉好人。’元帅要问因何归降,你便说‘因朱晃登基册封百官,谢瞳排敬翔之后心怀怨恨,所以要另投明主。’到时不管谁在左右,你敢多说半个字,我即废你,可曾记下?”

李唐宾言道:“公公训谕,铭记在心。”张承业心满意足,不再对李唐宾用刑。少顷,有士卒来报,周德威得胜回营,张承业令左右看好李唐宾,便取迎候周德威。

周德威回营见到张承业,对其言道:“监军请看,我把谁给你擒回来了。”

张承业一看朱珍五花大绑,对周德威乐道:“既然擒得大将,当以礼相待才是。”

周德威点头言道:“我意欲如此。”即命左右下人,速速准备酒席,犒赏三军。

天色将晚,宴席摆定,周德威在中军大帐会宴众将官,唯独留出主宾之位。周德威见众将来到,对传令卒言道:“将俘将朱珍押上来。”有几个士卒将朱珍推推搡搡押入帐中,周德威言道:“尔等岂可对朱将军如此无理,朱珍乃梁王麾下大将,当以礼相待,快快为朱将军松绑。”左右士卒将朱珍身上绑绳解下,周德威又言道:“朱将军请上坐。”

朱珍言道:“我已抱定成仁之心,情愿舍身取义,请周元帅勿要招降。”

周德威言道:“我周镇远向来是英雄相惜,明日即放将军回营。”

朱珍心中一惊,未想到竟有这样便宜事,问道:“此言当真。”

周德威言道:“本帅一语九鼎,绝不食言。我若加害将军何必在此设宴,实乃敬佩将军之忠义,赏识将军之勇武。”朱珍对周德威抱拳行了个礼,便大模大样的坐入主宾席。周德威言道:“本帅寻得河东美姬两人,为诸位将军助兴。”只见有下人领入两名歌姬,旁边声乐和之,两个歌姬装束妖艳,迥体妖娆,伴曲翩翩起舞。正如唐诗《凉州曲》所云: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两个歌姬歌舞正酣,忽有安休休闯入帐中,押按一人披头散发,遍体鳞伤。把两个歌姬吓了一跳。周德威问道:“此乃何人,安将军竟可败我酒兴。”

安休休言道:“梁将李唐宾,前来诈降,严刑拷问已招实话。”此言一出令一旁的朱珍是心中大惊,再看这蓬发之人确是牙将李唐宾。再听周德威言道:“李唐宾我且问汝?何人遣汝来我营中诈降?”

李唐宾言道:“莫将非是诈降,乃是受谢瞳军师所派遣来投诚。”

周德威言道:“此等假话,本帅焉能上当,左右快将此人推出去斩首!”

眼看左右刀斧手要来拿这李唐宾,李唐宾慌忙言道:“我与谢瞳是真心归降,元帅莫要冤枉好人。”

周德威言道:“谢瞳对朱晃忠心耿耿,相随多年,焉能背主?”

李唐宾言道:“因朱晃登基册封百官,谢瞳排敬翔之后心怀怨恨,所以要另寻明主。”

周德威冷笑道:“一派胡言,汝且看旁坐是谁?”

李唐宾抬头望去,定睛一看便认出朱珍,心中大惊,暗想这朱珍怎会在晋军营中,坐于主宾席。败军俘虏竟然还饮酒赏舞,莫非投靠晋王?正想问那朱珍,只听“啊哼!”一声咳嗦,见张承业目露凶光的盯着,李唐宾又把话咽回肚子里去了。就听朱珍拍案怒问:“李唐宾汝竟敢与谢瞳勾结晋王!”

未等李唐宾开口,张承业言道:“汝若敢胡说八道绝不轻饶!”

李唐宾赶紧言道:“在下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这时,周德威言道:“李唐宾汝竟敢对自己主人心存叛逆,必是反复小人,推出辕门斩首。”

李唐宾是大声疾呼:“元帅饶命,却是真心归降……”李唐宾被拖出营帐,张承业也跟随出了营。

周德威举杯对朱珍言道:“本帅向来憎恶背主之人,乃敬佩将军宁死不降之大义,先敬将军一杯。”席间众人推杯敬酒,自是不提。

李唐宾被拖出中军大帐,就直接押到别帐。李唐宾自己吓的惊慌失措,只见张承业来至近前言道:“兔崽子你还算明白人,姑且饶国汝之性命,五日后便放汝回营。”李唐宾虚惊一场,赶忙跪地谢恩。

次日天明,周德威将朱珍送出大营,对其言道:“朱将军真乃忠义之时,令德威敬佩不已。”

朱珍抱拳言道:“周元帅不杀之恩,卑职没齿不忘,奈何各位其主,来日莫怪下官。”

周德威言道:“我与将军虽是仇敌之战,但存君子之交。就此告别,多多保重。”朱珍还礼上马,直奔梁军大营。张承业在一旁叹道:“谢瞳大限将至。”

朱珍回直营中,侍卫报之朱晃。朱晃立刻将朱珍请入帐中,对其言道:“朕贸然出击,以至将军被陷敌营,不知如何回得营来。”

朱珍言道:“周德威本欲引诱我归降附,我决议杀身成仁,宁死不降。周德威敬佩我之忠义,不忍伤之,以君子之礼放我还营。”

朱晃点点头叹道:“昔日周德威与葛从周打了五百回合君子战,果然名不虚传。”

朱珍言道:“末将还有一机密之告知陛下。”

朱晃言道:“有何机密,速速讲来?”

朱珍言道:“昨日陛下军中有一牙将名曰李唐宾,归降梁营,声言是为军师谢瞳前来探降。”

朱晃惊异言道:“此话当真。”

朱珍言道:“周德威怀疑此为诈降,但李唐宾被晋军打的皮开肉绽,仍一口咬定是谢瞳所遣。至于因何归降,乃是因陛下册封百官,谢瞳官在敬翔之下,心怀怨恨,才暗通晋王。”

朱晃大怒,即可令人传谢瞳来见。谢瞳来至帐中,朱晃问道:“朕欲用敬翔为兵马大元帅,统领三军,子明以为如何?”

谢瞳言道:“临阵易帅,此乃兵家大忌,不可更换主帅。”

朱晃问道:“汝果真是嫉妒敬翔之才,必是不忠不义之人。”

谢瞳惊道:“陛下何出此言?”

朱晃言道:“谢瞳听旨。”谢瞳赶忙跪倒在地,朱晃言道:“谢瞳暗通敌营,其罪不小,念汝是开国老臣,多有功勋,不忍重责。现贬为滑州刺史,永不得复用。”

谢瞳赶忙言道:“为臣冤枉,请陛下明察。”

朱晃怒道:“朕意已决,汝无需多言,退下!”谢瞳这回真正满怀怨恨,含恨离营,赴滑州上任。正是:

太监怀才谁曾想,酒席反间除智囊。 谢瞳多谋计诡诈,未料宦官小计量。

五日之后,朱晃正在与一营中歌姬淫乐,忽有侍者来报,李唐宾归营。朱晃心中一阵疑惑,即令人为其穿戴,召见李唐宾。李唐宾在中军大帐一见朱晃,伏地高呼万岁。朱晃怒道:“汝既以归降晋王,又安敢来此?”

李唐宾言道:“启禀万岁,末将不曾降敌,到是朱珍将军已与晋人暗中交结。”

朱晃问道:“何以伪证?”

李唐宾言道:“那日末将被俘,却见朱珍与周德威同席共饮,且有歌姬艳舞。若不归降,周德威又安能如此盛情。”

朱晃问道:“汝果真是被晋将所擒?”

李唐宾言道:“那日被十一太保李嗣恩所擒,多有士卒看见,陛下可问葛从周将军。”

朱晃大怒,命各部将官往中军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