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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话《增一阿含经》第二十五卷


五王品第三十三

概要:首先是以波斯匿王为首,有五王互论,而未决,终求佛裁决。依次为:月光长者求天赐子,而得一子名叫尸婆罗,佛陀就谈尸婆罗的本生谭。其次为五战斗人有五事,扫地之法有五事,长游行有五难,多不游行者也有五功德,比丘之五种非法,不住于一处的有功德,看大树被火燃烧,而喻诫比丘之犯戒之苦等事。

【二八八】

大意:本经叙述波斯匿王和毗沙王、优填王、恶生王、优陀延王等计五大国的国王共论色声香味触之五欲,都各偏其一,因之而去问佛。佛陀说:应当平等而论,五欲随所好,都各有其好,然而也各有其过失,各有其出要,如有所乐,心即会染着。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有五大国的国王,以波斯匿王为首,都集在于园观之中,各作其论。那五王呢?所谓波斯匿王、毗沙王、优填王、恶生王、优陀延王是。

那时,五王集在于一处,各作此论而说:「诸贤!当知!如来曾经说过此五欲。那五欲呢?(一)如眼根看见色境时,会非常的可爱而敬念,为世人所希望的。(二)如耳根闻声境,(三)如鼻根嗅香境,(四)如舌根知味境,(五)如身根触知细滑之境(触觉)等是。如来乃说此为五欲。在这些五欲当中,到底那一欲为最妙(令人最会起欲爱的)呢?到底是眼根看见色境为最妙呢?或者耳根听闻声境为最妙呢?为鼻根嗅香境为最妙呢?为舌根尝知味境为最妙呢?为身根触知细滑之触境为最妙呢?到底此五事当中,是那一事为最妙的呢?」

其中,有一国王曾作如是之说:「色境最为妙。」有的国王即作如是之论:「声境为最妙。」也有作如是之论的:「香境最为优胜的。」也有国王作此论而说:「味境最为妙的。」更有国王乃作如是之论:「细滑之境(触境)乃最为胜的。」

这时,说色境为妙的,就是优陀延王之所说的。说声境为妙的,就是优填王之所论的。说香境为妙的,就是恶生王之所论的。说味境为妙的,就是波斯匿王之所论的。说细滑之境为妙的,就是毗沙王之所论的。这时,五位国王,都各相谓言而说:「我们虽然共论此五欲,但是又不知那一事最为妙?」(不能下论,谁说的为是。)这时,波斯匿王乃对其他四王说:「现在如来就近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我们应该同到世尊之处,去问如是之义。如果世尊有所教敕(提示)的话,我们就依之而共同奉行。」

当时,诸王听波斯匿王之语后,便都赞同其议,而都到世尊之处,大家行头面礼足之礼后,都坐在于一边。这时,波斯匿王就将他们所共论的五欲之事,都具白如来。

那时,世尊告诉诸五王说:「诸王所论的,都是随着各人之所宜的。所以的缘故就是:凡是人的性行,为着于色相的话,就怎样看,也不会厌足,这种人对于色境,会为之最妙、最上,不再有甚么能超过的了。那时,这种人,定不会着于声,不会着于香、味、细滑之法,会在五欲当中,认为色为最妙的。

如果又有人,其性行乃着于声音的话,则他听声音之后,会极怀欢喜,而不会厌足。此人对于声境,会为之最妙、最上,在五欲当中,会认为声境乃最为妙。如果又有人,其性行乃着于香境的话,则他嗅香之后,就会极怀欢喜,而不会厌足,此人对于香境,为之最妙、最上,在五欲当中,会认为香境乃最为妙。如果又有人,其性行乃着于味境的括,则他尝味之后,就会极怀欢喜,而不会厌足。则此人对于味境,为之最妙、最上,在五欲当中,认为味境乃为最妙的。又如有人,其性行乃着于细滑之触的话,则他得细滑之触境之后,会极怀欢喜,而不会厌足,则此人对于细滑之触境为之最上、最妙,在于五欲当中,认为细滑的触境乃最为妙的。

又如那个人的心,已着于色尘的话,那时,那个人就不会着于声,就不会着于香、味、细滑(触)之法。又如那个人的性行乃着于声尘的话,就不会着于色,就不会着于香、味、细滑(触)之法。又如那个人的性行乃着于香尘的话,那时,那人就不会着于色尘,就不会着于声、味、细滑之法。又如那个人的性行乃着于味尘的话,那时,那个人就不会着于色尘,就不会着于声、香、细滑之法。又如那个人的性行乃着于细滑的触尘的话,那时,那个人就不会着于色尘,就不会着于声、香、味之法的。」

这时,世尊便说此偈而说:

欲意炽盛时所欲必可克得已倍欢喜所愿无有疑
彼以得此欲贪欲意不解以此为欢喜缘之最为妙
若复听声时所欲必可克闻已倍欢喜所愿无有疑
彼以得此声贪之意不解以此为欢喜从之最为妙
若复嗅香时所欲必可克嗅已倍欢喜所欲无有疑
彼以得此香贪之意不解以此为欢喜从之最为妙
若复得味时所欲必可克得已倍欢喜所欲无有疑
彼以得此味贪之意不解以此为欢喜从之最为妙
若得细滑时所欲必可克得已倍欢喜所欲无疑难
彼以得细滑贪之意不解以此为欢喜从之最为妙

(欲意炽盛之时,所欲的,必定会可克〔定能达成〕,得到之后,会倍加欢喜,所愿的,定不会有疑。他由于得到此欲望,其贪欲的意念就再也不能开解,就以此为他的欢喜,缘于此,而认为是最为妙的。又若听声之时,其所欲的,必定能达成,听后会倍加欢喜,所愿的,必定会没有疑问。他由于得此声音,贪恋之意不能解开,以此为他的欢喜,从此则以此为最妙。又如嗅香之时,所欲的必定能达成,嗅后会倍加欢喜,所欲的定不会有疑问。

他由于得此香尘,贪恋之意不能开解,而以此为其欢喜,从此就以此为之最妙的。又如得味之时,其所欲的必定能达成的,得到又倍加欢喜,所欲的就不会有疑问。他由于得此味,而贪恋之意不能开解,而以此为他的欢喜,从此乃以此为之最为妙。如得细滑之触时,所欲的必定能达成,得到之后会倍加欢喜,所欲的必定不会有疑难,他由于得此细滑之触,就贪恋之意已不能解开,就以此为其欢喜,从此以后,就认为这乃最为妙。)

因此之故,大王!如果说色境为妙的话,就应当依平等来论它。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色境有气味之故,如果色境没有气味的话。众生就始终不会去染着的,由于它有气味之故(具有能迷惑人的条件),在五欲当中,乃以色为最妙的。但是要知道!色境也具有过失的条件的,如果色境当不会有过失的话,众生就不会有厌患的一天,由于其有过失之故,众生才会厌患它的。不过色境也有出要的(具有令人因之而出苦的条件),如果色境当不会有出要的话,这些众生之类就不得出离生死之苦海的,由于其有出要之故,众生才能由之而得至于无畏的涅槃之中。所以说,五欲当中,乃以色境为最妙。

又次,大王!如果说声境为妙的话,就应当依平等来论它。所以的缘故就是:在于声境当中,乃具有了气味之故,如果声境没有迷人的气味的话,众生就始终不会被染着,由于具有气味之故,在五欲当中就认为声境为最妙。然而声境也具有过失的条件,如果声境当不会有过失的话,众生就不会有厌患的一天,由于其有过失之故,众生才会厌患它。然而声境也具有出要的条件,如果声境当不会有出要的话,这些众生之类,就不得出离生死的苦海,由于其中有出要之故,众生才能因之而得至于无畏的涅槃城之中。所以说,五欲当中,乃以声境为最妙的。

大王!当知!如果说,香境为妙的话,就应当以平等来论它。所以的缘故就是:

在于香境当中,乃具有了气味之故,如果香气并没有迷人的气味的话,众生之类就始终不会被染着,由于其有气味之故,在五欲当中,才会认为香境乃最为妙的。然而香境也有过失的,如果香境没有过失的条件的话,众生就不会厌患它,由于它乃具有了过失的条件之故,众生才会厌患它。然而香境也具有了出要的条件,如果香境并没有出要的条件的话,这些众生之类就不得出离生死的苦海的,由于其有出要的条件之故,众生才会因之而得至于无畏的涅槃之城中。所以说,五欲当中,乃以香境为最妙的。

又次,大王!如果说味境为妙的话,就应当以平等来论它。所以的缘故就是:在于味境当中有气味之故,如果味境当中并没有气味的话,众生之类就不会被染着,由于它乃具有了迷人的气味之故,五欲当中乃以味境为最妙的。然而味境也有其过失的条件的,如果味境当不会有过失的话,众生就不会去厌患它,由于它具有了过失的条件之故,众生才会厌患它。但是味境也有出要的条件,如果味境当不会有出要的话,这些众生之类就不得由之而出离生死的苦海的,由于其有出要之故,众生才能由之而得至于无畏的涅槃之城中。所以说,五欲当中,乃以味境为最妙的。

又次,大王!当知!如果说细滑之触境为妙的话,就应当以平等来论它。所以的缘故就是:在于细滑之触境当中乃有气味之故,如果细滑触境并没有迷人的气味的话,众生就始终都不会被染着,由于它乃具有了迷人的气味之故,五欲当中,乃以细滑触境为最妙。然而细滑触境也有其过失的,如果细滑触境并没有过失的话,众生之类就不会厌患它,由于它乃具有了过失的条件之故,众生才会厌患它。但是细滑的触境也具有了出要的条件的,如果细滑的触境当没有出要的话,这些众生之类就不得出离生死的苦海的,由于它具有了出要的条件之故,众生才能由之而得至于无畏的涅槃之城中。所以说,五欲之中,乃以细滑的触境为之最妙。因此,大王!吾人的所乐之处,心就会去染着。像如是的,大王!应当要作如是而知!」

那时,五位国王,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八九】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记说月光长者子尸婆罗乃极为有大福,当与五百童子出家学道,而得阿罗汉,为福德第一。尸婆罗得道之后,在人间游化,很受人天的供养,也曾往舍卫城去度化其叔父。最后为佛陀对比丘们讲说尸婆罗的本生因缘。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在舍卫城中,有一位名叫月光的长者,为一饶财多宝,象马七珍都备具,金银珍宝,多的不可称计的长者。然而月光长者,还没有儿息。这时,长者乃因无儿之故,就去求祷天神,去请求日月、天神、地神,以及鬼子母、四天王、二十八大神鬼王,帝释、梵天、山神、树神、五道之神、树木、药草等,都没有不周,都皆去归命,祈能见赐一位男儿与他抚养。

那时,月光长者的妇人,经过数日之后,便自怀妊,就向长者说:「我自觉得已有娠。」长者听后,乃欢喜踊跃,不能自胜(禁不住其喜悦的心情),就叫人给夫人敷一好的床座,食好的甘食,穿好的衣棠。

这时,夫人经过八、九月之后,便生一男儿,为一位颜色端正,世所希有,有如桃华色的男孩。当时,这位男孩的双手,执持无价的摩尼珠(如意珠,能随意出衣服、珍贵的宝珠),实时,便说此偈而说:

此家颇有财宝物及谷食我今欲惠施使贫无有乏
若此无物者财宝及谷食今有无价珠常用惠施人

(这个家庭里,有很多的财宝,有宝物以及谷食,样样都具全。我现在欲去惠施与人,使那些贫穷的人不会有所缺乏。假如这里已没有财物,已没有财宝,以及谷食的话,我现在还有一无价的宝珠,可以常用它来变化,去惠施与人。)

这时,他的父母,以及家中的人听到这些话之后,各各都驰走,而说:「为甚么会生此鬼魅之种呢?」但是他的父母还是哀愍其儿之故,终皈还是并不东西驰走。实时,其母乃对此儿说此偈而说:

为天干沓和鬼魅及罗剎是谁姓字何我今欲知之

(你是天神呢?是干沓和〔音乐鬼神〕呢?是鬼怪妖魅?或者是罗剎〔暴恶鬼〕呢?到底是谁呢?姓甚么?名甚么呢?我现在欲知道其详情!)

这时,小儿又用偈回答其母而说:

非天干沓和非鬼魅罗剎我今父母生是人不足疑

(我并不是甚么天神,不是干沓和〔乐神〕,也不是甚么鬼怪妖魅,不是甚么暴恶鬼神。我现在是正真正铭的由父母所生的,是人,是不足以置疑的!)

这时,长者的夫人听此语后,非常的欢喜,不能自胜(不能克制其喜悦的心情)。就将此因缘,都向月光长者说。这时,长者便作如是之念:这到底是甚么因缘呢?我现在应该将此事去向尼揵子报告才是(离系亲子,裸形外道,为耆那教的教祖,也有白衣之徒)。就抱此儿去诣尼揵子之处,到达后,行头面礼足之礼,然后退坐在一边。这时,月光长者乃将此因缘其向尼揵子报告。当时,尼揵子听此语后,告诉长者说:「此儿是一位薄福的人,并不会带有甚么利益给你们的,应该把他杀掉,如果不杀掉的话,你的门户会衰耗,会通通死尽。」

这时,月光长者曾作如是的思惟:我自前自后,到现在,都没有孩儿,由于此因缘,而去请求天地,没有一处不去祈祷赐儿的,因此,乃经过这些年月,才生此儿的,我现在实在不忍将此孩儿杀死,我应该再去请问其它的沙门、婆罗门,请他们断除我的疑问才对。

那个时候为如来成佛后未久之时,众人都称如来为大沙门。当时,月光长者便作如是之念:我应将此因缘,去其向大沙门禀说。这时,长者就从座站起,抱住此孩儿去诣世尊之处。在中途之时,又作如是之念:现在有长者梵志(指尼揵子),其年龄已到耆艾(老修道者),为一聪明而黠慧,乃被众人所敬待的,此人尚且不知、不见(不能真正了解),何况此沙门瞿昙,年纪轻轻的,学道又不甚么久,那能知道此儿之事呢?恐怕不能解除我的疑问,就算是去请教他,也是徒劳而无益的,我现在应该在此中道折回家里为是。

这时,有一位天神,昔日曾和长者为旧知的好友,他知道长者的心中所念之事,就在于虚空中,告诉他说:「长者!当知!你应向前小进一些,当会获得利益,当会得大果报,也当会至于甘露之处。如来出现在于世间之事,乃甚为难遇之事,如来之普降甘露法雨,乃时时才有(不一定常有的)。其次,长者!有四种事,虽为最小,也不可以看轻的。那四事呢?(一)国王虽小(幼少),最不可为看轻;火把虽小的,也不可以看轻;龙虽小的,又不可以轻视;学道之人,虽然为年纪轻轻,也不可以轻视。这就是所谓。长者!就是所谓有四事,乃不可以轻视的事。」

这时,天神曾说此偈而说:

国王虽复小斩害由其法小火虽未炽焚烧山草木
神龙虽现小降雨随时宜学者年幼稚度人无有量

(国王虽然又小,然而有其斩杀的权益,是由于其国法使然的。小小的火把,虽然还不得见其炽炎,可是终皈会焚烧山草木的。神龙虽然现小,但是降雨之事,却应随他的时宜的。学道者虽然为年幼,可是度人却为没有量〔不可量之多〕。)

那时,月光长者,乃心开意解,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就这样的向前迈进,而到了世尊之处,行头面礼足之礼后,退坐在一边,然后将此因缘具白世尊。那时,世尊告诉长者说:「现在这位小儿乃极为有大福德的人,此小儿如果长大的话,会率领五百名徒众来到我处,来出家学道,而会证得阿罗汉果,在我的声闻弟子中,为福德第一的人,是没有人能及他的。」

这时,长者听说此语之后,欢喜踊跃,不能自胜,就仰白世尊说:「实如世尊的教言,并不是如尼揵子所说。」当时,月光长者重白世尊说:「唯愿世尊接受我的邀请,以及比丘僧们,并且愍念此小儿,而受请!」那时,世尊默然受请。当时,长者看见世尊已默然受请之后,就从座起,行头面礼足之礼后,便退还而去。还至于家中后,就供办种种的甘饙饮食,也敷好坐具,在于清旦之时,自白而说:「时间已到了,唯愿世尊降临!」

那时,世尊由于知道时间已到,就带领诸比丘,被他们前后围遶,进入于舍卫城,到了长者之家,即就于座位而坐。这时,长者看见佛陀,以及比丘僧们都已坐定之后,就将办好的种种饮食,亲自斟酌,欢喜而不乱。稍后看见吃食完毕之时,就除去钵器,行清净水,然后更取一小座,而坐在于如来的前面,欲得听佛讲说妙法。这时,月光长者曾白世尊说:「我现在所有的居家的田业,都通通给与这位孩儿,唯愿世尊,当立他的名字!」世尊告诉他说:「此儿出生之时,人们都驰走于东西方,都说这位是尸婆罗鬼,现在就立其字叫做尸婆罗!」

那时,世尊,又渐次为长者,以及其妇人讲说妙论,所谓论,就是施论、戒论、生天之论,欲就是不清净之想,漏就是大患,出要为之妙。那时,世尊看见长者,以及长者之妇,都已心开意解,不再有狐疑之心后,就将诸佛世尊常所说法的苦、集、尽(灭)、道等四谛,都在于此时,世尊统统讲给长者听,使其发欢喜之心。长者的夫妇就在于座上,尽诸尘垢,而得法眼清净,有如新的白毡容易染色那样。这时,长者夫妇也是如是,就在于座上得法眼净。他们由于见法,而能分别诸法,已度犹豫,而不再有狐疑,而得无所畏,而解如来深奥的法,就受五戒。

那时,世尊便说此偈而说:

祠祀火为上诸论颂为首王为人中尊海为众流源
月为星中明日为众明最八方及上下所生万品物

欲求其福者三佛最为尊(祀祠〔祭拜〕乃以火为上,诸论即以颂为首,国王就是人中之最尊贵,海就是众水流之源。月为所有星中之最光明的,日即为众光明之中之最。八方及上下〔十方世界〕所生的万品物〔万类的动物,也就是诸众生〕,如果欲求福报的话,就是以三佛〔三佛陀,正觉,世尊〕,最为尊上的。)

那时,世尊说此偈之后,就从座起而回去。

这时,长者乃招求五百名童子,使他们侍卫尸婆罗。当时,尸婆罗到了二十岁的那年,就到父母之处,白其父母说:「唯愿二尊,许允我,使我能出家去学道!」那时,双亲就允许他的请求。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世尊从前曾经记述过这样的话:

『此孩子成人之后,会率五百名童子至于世尊之处,会求作沙门』之故。当时,尸婆罗以及五百位童子,都礼拜父母的双足后,便退下而去。他们都到世尊之处,都行头面礼足之礼后,站立在一边。那时,尸婆罗白世尊说:「唯愿听许,得以在于学道的行列当中!」

那时,世尊即便听许,而使他作为沙门。出家后未经过几天,便成为阿罗汉,六种神通都清彻,也具有八解脱(也叫做八背舍,所谓已背弃色贪等心的八种定力之义。(一)内有色想,观外色解脱,(二)内无色想,观外色解脱,(三)净解脱具足住,(四)空无边处解脱,(五)识无边处解脱,(六)无所有处解脱,(七)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八)灭受想解脱。)这时,五百童子也向前白佛说:「唯愿世尊听许我们作为沙门!」世尊也默然许可他们。他们出家后,同样的不经几天,便成就阿罗汉果。

那个时候,尸婆罗尊者还在舍卫国的本邦(故乡)之处,乃被众人所敬仰,得众人的四事供养,所谓衣被、饮食、床褥卧具、病瘦时的医药是。当时,尸婆罗尊者曾作如是之念:我现今在此本邦当中,乃极为烦闹,现在应可以在于人间游化。这时,尸婆罗尊者到了将游化人间的时候,就着衣持钵,进入于舍卫城去乞食。乞食之后,就回到其所休止的地方,收摄其坐具,着衣持钵,步出祇桓精舍,率领五百名比丘,被他们前后围遶,而到人间去游化。所到的地方,都没有不受人供养的。都受供给衣被、饮食、床褥卧具、病瘦时的医药。同时,又有诸天,告诉诸村落的人民说:「现在有一位尊者,名叫尸婆罗,已得阿罗汉果,为福德第一,乃率五百名比丘,在于人间游化。诸贤们!可往去供养他们。现在如不去的话,后悔也无尽哩!」

这时,尸婆罗尊者便作如是之念:我现在非常的厌患这些供养,应当要到甚么地方去才能避得了呢?才能使人不知道我所住的地方呢?这时,即入深山之中。然而诸天却仍然又在村落里,各各告诉民众说:「现在尸婆罗尊者已进入此山内,你们可以去供养他,现在如不去供养的话,后悔就来不及了。」这时,人民听到天语之后,即荷负饮食,往诣于尊者尸婆罗所住之处,大家说:「唯愿尊者住下来,为了我们之故!」

这时,尸婆罗就渐渐的在于人间中游化,到了罗阅城(王舍城)的迦兰陀竹园之处(竹林精舍),与大比丘五百人俱在,也得人民的供养衣被、饮食、床褥卧具、病瘦时的医药等。当时,尸婆罗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应向何处去夏坐,好使他人不知道我所住的地方?又重作如是之念:应当在于耆阇山(灵鹫山)的东边,广普山(毗富罗山,译为方山)的西边,在于其中结夏安居为是。就带着五百名比丘,在于其山中受夏坐。

这时,释提桓因知道尸婆罗的内心所念之事,就在于山中化作一浮图(精舍),里面园果树木都皆具备,周匝有浴池,化作五百座的高台,又化作五百床座,又化作五百小床座,又化作五百绳床,以天的甘露而为食。尸婆罗尊者便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已经夏坐完毕,不再看见如来已非常的久了,现在可以去觐见世尊。就带领五百位比丘,往诣于舍卫城。那个时候的气候非常的热,比丘们都流出汗来,身体都被臭汗污染。

这时,尸婆罗尊者曾作如是之念:今天比丘们的身体都非常的热,如能得少许的云在于上面,及能降些细雨的话,不是非常好的事吗?也许因之而能值于小浴池,以及得些少浆,不是一个佳话吗?他一生此念头,实时空中起有大云,及作细雨,也有浴池之出现。当时,也有四位非人负荷很好的甘浆而说:「这是毗沙门王(多闻天)所遣而来的,唯愿尊者接受此甘浆,也布施奉献于诸比丘僧!」那时」尊者受此浆后,也分给比丘僧,使大众都能饮它。

那时,尸婆罗又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可以在这里止宿。这时,释提桓因知道尸婆罗的心中所念的,就在于路边化作五百个房舍,床卧之具都齐全。这时,诸天奉上饮食,尸婆罗食后,即从座起而去。

那时,尊者尸婆罗的叔父乃居住在于舍卫城内,为一饶财多宝,无所短乏的人。然而为一位悭贪,不肯布施给人,不信佛法众(三宝),而不造功德。这时,诸位亲族曾经对他说过如下之语:「长者!你存用这么多的财货干甚么呢?你为甚么不作一些后世的资粮呢?《劝他布施造功德)」那个时候,这位长者被劝生动,就在一天当中,将百千两的黄金布施给与外道梵志,而不向于三尊(不布施三宝)。

当时,尸婆罗尊者听说其叔父将百千两的黄金布施给与外道异学,而不布施给与三尊之事。这时,尸婆罗尊者就往诣于祇洹精舍,到了世尊之处,行头面礼足之礼后,坐在于一边。那时,世尊曾与尸婆罗演说微妙之法。这时,尊者尸婆罗从如来之处听法之后,即从座起,礼世尊之足,右边佛陀的身边三匝之后,便退下而去。

这时,尊者尸婆罗就在于那一天,着衣持钵,进入舍卫城去乞食。渐渐的往诣于其叔父之家来,到达之后,乃在门外默然而站在那个地方。当时,长者看见尊者尸婆罗立在于门外乞食,就对他说:「你昨天为甚么不来呢?我昨天曾用百千两的黄金惠施与人。你如在场的话,我可以拿一张毡,来布施给你。」尸婆罗对他说:「我现在不用你的毡,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乞食而已!」长者回答说:「我昨天已经用百千两的黄金惠施出去了,更不能再惠施了。」

这时,尊者尸婆罗为了欲度化长者之故,便飞在于空中,身上出水火,在空中坐卧或经行,都随意而造。这时,长者见此变化之后,便作如是之语而说:「可还下来就坐,现在当会布施给你了。」这时,尸婆罗尊者就舍弃神足,就下来就其座。这时,那位长者就用弊恶的饮食,极为麄丑之物,给与尊者尸婆罗吃食。当时,尸婆罗尊者虽然生长在于豪贵之家,饮食都能自恣,但是为了要度化那位长者之故,就接受此丑劣之食,便取而吃食。这时,尊者尸婆罗食完之后,就回到其住处。

就在于那个夜间,虚空中的天神曾来对长者说偈而说:

善施极大施乃与尸婆罗无欲以解脱爱断以无疑

(好好的布施,为之极大的布施,要这样的布施给与尸婆罗尊者。要无欲贪,以求解脱,贪爱断灭了,就会没有狐疑而得度的。)

天神在于半夜,在于清旦二时,都说此偈:

善施极大施乃与尸婆罗无欲以解脱爱断以无疑

(语译如前)

当时,长者听闻天人之语,便作如是之念:我昨天曾用百千两的黄金去布施给外道们,然而并没有这种灵应。我今天只用弊恶的饮食布施给与尸婆罗,就致有如此的灵应。到底甚么时候天才会晓明呢(为甚么不快天亮)呢?如天亮时,自当会用百千两的黄金去布施给与尸婆罗的。这时,长者就在于那一天,检校(检点)家中价值为百千两黄金的,就持诣于尸婆罗之处。到达后,行头面礼足之礼,然后坐在于一边。那时,长者乃以百千两金,奉上给尸婆罗,并作如是之语而说:「唯愿接受此百千两金!」

这时,尊者尸婆罗回答说:「当会使长者受福无穷,长寿会自然。不过如来并不许允比丘之受百千两金。」当时,长者便往至于世尊之处,到达后,行头面礼足之礼,然后坐在于一边。那时,那位长者白世尊说:「唯愿世尊,使尸婆罗比丘接受此百千两全,使我能蒙其福!」

这时,世尊曾告诉一位比丘说:「你到尸婆罗比丘之处,说我叫他来。」比丘回答说:「如是!世尊!」当时,那位比丘受佛的教言,即往至于尸婆罗的住处,就将如来的吩咐去告诉他。这时,尊者尸婆罗听到那位比丘之语后,就往至于世尊之处,头面礼足之后,坐在于一边。那时,世尊告诉尸婆罗说:「你现在可以接受这位长者所布施的百千两金,使他承蒙你的福德,这是宿缘之业,可以接受其报的。」尸婆罗回答说:「如是!世尊!」

这时,尊者尸婆罗,实时,为此,而说达嚫(译为财施、右手。斋食之后,斋主用财物布施与僧。僧就用右手受施,然后说法去回报他。又叫做施颂)

施衣及余物欲求其福德往至天世人五乐自娱乐
从天至人中度有无疑难涅槃无为处诸佛之所乐 施惠无难者蒙此获福佑当起慈惠心作福无有懈

(布施衣服,以及其余之物,而欲求其福德的话,就能往至于天上,或者会转生为世间的人,会享受五欲之乐,能自由自在的得到其娱乐。)

(然而从天至于人类之中,能度诸有,而至于没有疑难,而到达于涅槃无为之处,就是诸佛所安乐的事。布施恩惠而没有难事的话,就能蒙此,而获得福佑的。应该发起慈惠之心,应该作福业,不可以懈怠。)

当时,尊者尸婆罗又对长者说:「可持此百千两金,放在于我的房中。」那时,长者承受其教,就持此百千两金,去放在于尊者尸婆罗的房中,然后便退下而去。这时,尸婆罗告诉诸比丘们说:「你们当中,如有缺乏的话,就到这里来拿去。如果须要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时的医药的话,就通通来这里拿去,不可在其它地方求取。你们应展转相告,使大众都知道!」

这时,众多的比丘白世尊说:「这位尸婆罗在往昔之时,到底是种植甚么福业,而出身在于长者之家,为端正无双,有如桃华之色呢?又作其么福业,出生时就两手捉珠,而出于母胎呢?又作何福,而能引导五百人来到如来之处,来出家学道,而值遇如来出现于世呢?又作甚么福业,能在其所到之处,衣食都能自然,都能没有短乏,其余的比丘都不能及他呢?」

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在过去久远九十一劫之前,有一位佛陀,其佛号为毗婆尸如来,为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世尊,出现于世间,游化在于乐头国界(亲惠城),和六十万八千众俱在。都能得四事的供养,所谓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时的医药是。

那个时候,有一位梵志,名叫耶若达,住在于那个国界里,为一饶财多宝,有金银、车磲、马瑙、真珠、琥珀,不可称计之多。这时,耶若达离开其家屋,到了毗婆尸如来之处。到达后,共相问讯,然后坐在于一边。这时,毗婆尸如来依次而渐与他说法,使他发起欢喜之心。当时,耶若达白毗婆尸如来说:『唯愿当受我请。我欲饭佛(供养佛),以及比丘僧们!』这时,如来乃默然受请。耶若达梵志看见世尊默然受请之后,就从座起,遶佛三匝之后离去,回到家中去办理种种的甘馔饮食。

这时,耶若达在于半夜之时,便作如是之念:我现在已经办完种种的饮食物,唯有缺乏酪而已,明天清旦之时,当往城内,如果有人卖酪的话,就通通把它买回来。这时,耶若达在于清旦之时,敷好坐具,然后又到城内去求酪。当在于那个时候,有一位名叫尸婆罗的牧牛人,手持奶酪,正欲去祠祀(祭天)。这时,耶若达梵志,对那位牧牛人说:『你的酪如果肯卖的话,我当会给你相当的价钱。』尸婆罗回答说:『我现在所有的酪,乃欲往祠祀的。』婆罗门回答说:『你现在欲去祀天,到底是欲求甚么呢?但卖给我,我会重价与你的。』牧牛人回答说:『梵志!您现在要酪乳作甚么用呢?』梵志回答说:『我现在欲请毗婆尸如来,以及诸比丘僧。所有的饮食物都已办妥,唯缺酪乳而已。』这时,尸婆罗问梵志说:『毗婆尸如来,到底是具有甚么相貌呢?』梵志回答说:『所谓如来,乃没有人能与相匹等的,戒律具足而清净,其智慧、禅定三昧,乃不可及的,在天上、人中,实没有人能及的。』

这时,耶若达梵志正在赞说如来之德,尸婆罗听其说后,已经心开意解。当时,尸婆罗就对梵志说:『我现在欲亲自持此酪去布施如来,还用祀天干甚么?』这时,耶若达梵志就带这位牧牛人到了其家中,然后往诣佛所,即自时候已到之事,而说:『现在正是时候,唯愿世尊屈顾!』

这时,如来由于知道时到,就着衣持钵,带领诸比丘,被他们前后围遶,而到耶若达梵志之家,到后,各依次第而坐。这时,放牛人看见如来的容貌,为世间所希有,诸根都非常的惔怕,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以庄严其身。也如日月,也像须弥山之超出于众山之上。其光明能远照,没有不蒙润,令看见的人都会欢喜。他便趋前在世尊之处,而作如是之语说:『假若如来的功德有如梵志所论的话,就使此一瓶酪,都尽充足于众僧吧!』那时,尸婆罗也白世尊说:『愿受此酪!』这时,如来就舒其钵,去接受奶酪,也分给与诸比丘僧,而酪却仍然如故。

那时,牧牛人白世尊说:『现在仍然如故的有余的酪啊!』这时,如来告诉他说:『你现在更持此酪,去施佛,以及比丘众吧。』这时,牧牛人回答说:『如是!世尊!』当时,牧牛人就一再的奉献其酪,然而仍然如故的还有余酪之存在。牧牛人又白佛陀说:『现在仍然还有余酪之存在。』这时,如来告诉此人说:『你现在可以持此酪去供养比丘尼众,以及优婆塞、优婆夷之众(在家学佛,严持禁戒的善男信女),使他们都得充饱。』然而仍然如故,还是有余酪在。那时,佛陀对牧牛人说:『你现在可持此酪,去与檀越主人(施主)。』回答说:『如是!』就随时去施与檀越主人。然而仍然如故,有余酪在。又施与那些贫匮的乞人,然而还是有余酪在。就回来白佛说:『如故还有余酪在。』这时,佛陀告诉他说:『现在可以持此余酪,倒泻在净地,或者放在于水中。所以的缘故就是:我并不看见过有人、天,以及世间内,能消化此酪的众生,唯除如来在外。』牧牛人就听佛的教言,就持此酪,去放在于水中。寻时,水中乃有大火炎之出生,其高度为数十仞。

这时,牧牛人看见此变怪之后,叹其为未曾有之事。然后还至于世尊之处,行头面礼足之礼后,叉手而住。又作此誓愿而说:『今持此酪,去布施给与四部众(在家、出家各二众)了,假如当会有福德的话,就缘于此福佑,而不堕入于八难之处(地狱、饿鬼、畜生,北俱卢洲〔边地〕、长寿天,世智辩聪、瘖痖盲聋,佛前佛后),不生于贫匮之家。所生之处,都为六情(六根)完具,面目端正。也不在于俗家,愿使将来之世,也能值遇如此圣尊(佛陀)。』」佛陀说到这里,又叫一声比丘们而说:

「比丘们!当知!经过三十一劫后,又有佛陀,名叫式诘如来(尸弃佛,译为顶髻、火,为过去七佛之二)出现于世间。那时,式诘如来乃游化在于野马的世界,和大比丘僧十万人俱在。这时,式诘如来到了乞食之时,着衣持钵,进入于城中去乞食。当时,在那个城中有一位大商客,名叫善财,遥见式诘如来的诸根寂静,容貌端正,具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以自庄严其身,其面乃如日月那样。看见之后,便发欢喜之心,就趋至于世尊之前,头面礼足之后,坐在于一边。那时,那位贾人,曾用好的宝珠,散在于如来的身上,露现其微心,普作誓愿而说:『我愿以此功德,所生之处,都为饶财多宝,没有所乏短,不使手中有空缺之时,乃至在母的胞胎中,也能使其不空。』(自托胎,乃至在世,都为有财物可享用。)

在此劫当中(同一劫当中),又有毗舍罗婆如来(毗舍浮佛,译为遍一切自在,过去七佛之三,也是过去庄严劫中的最后一位佛陀),为至真、等正觉、明行成为(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道法御(调御丈夫)、天人师,号为佛,为世尊。那时,有一位长者名叫善觉,为一位饶财多宝的人。他曾礼请毗舍罗婆如来、至真、等正觉,以及比丘僧。那时,那位长者,由于缺少使用人,就亲自营办种种甘馔饮食,来供养那位如来,并作誓愿说:『我愿持此功德,所生的地方都能常值三尊(三宝),并没有短乏,永恒的有好多的使用人,使我在将来之世当中,能值遇如来,如今天这样。』

现在的这贤劫当中,有一佛陀,名叫拘屡孙如来(拘楼孙,译为领持,为过去七佛之第四,贤劫千佛之第一)。为至真、等正觉,出现在于世间。那时,有一位长者名叫多财,也恭请拘屡孙如来,经过七日之间,奉敬佛陀,以及比丘僧们,都供养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医药,而发愿说:『愿我所生之处,常饶财多宝,不生于贫贱之家,使我所生的地方,都能恒得四事供养,被四部众,以及国王、人民们,所欲见,被他们所宗敬,被天、龙、鬼神、人,或非人所乐见,所拥护。』

诸比丘们!当知!那时候的耶若达梵志,岂为是别人吗?不可以作如是之观察。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现在的月光长者,就是其身啊!那时候的牧牛人,名叫尸婆罗,而用酪去供养佛的人,就是现在的尸婆罗比丘。那时候的善财贾人,岂为是别人吗?不可以作如是的观察,是现在的尸婆罗比丘啊!那时候的善觉长者,岂为是别人吗?不可以作如是的观念,是现在的尸婆罗比丘之故。那时候的多财长者,岂为是别人吗?不可以作如是之观念,是现在的尸婆罗比丘啊!

诸比丘们!当知!尸婆罗比丘曾发如是的誓愿:『使我所生的地方,都恒常端正无双,都常生在于富贵的家中。使我将来之世,能够值遇世尊,如为我说法的话,就使我即得解脱,能得出家作为沙门。』由于这些功德,现在的尸婆罗比丘,乃能得生于富贵之家,为端正无双。现在又遭值我,而即得阿罗汉果。然而比丘们!你们要知道!他曾以宝珠散在于如来的身上,乃持此功德,今世处在于母胎之时,则手执双珠,由母胎中出来,为价值阎浮提的。当出生之日,便作如上之说的。又请拘屡孙如来,发愿能得到很多的使用人;现在率领五百位徒众,到我的地方,出家学道,得证阿罗汉果。又在七日当中供养拘屡孙如来,发愿求得四事供养,今天乃不乏于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时的医药。所缘的这些功德,乃为其余的比丘所不能及的。

释提桓因也来供养而给与其所须要的。而且诸天又转告各村落,使四部众都知道有尸婆罗,这就是其义理的。我的弟子当中,第一福德的人,就是这位尸婆罗比丘是!」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O】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用五种军人来简别五种比丘。(一)见色就起欲想,而舍法服的比丘,如第一战斗人之见风尘便会起恐怖。(二)共语便起欲想而舍法服的,如第二之唯见高幢便怀恐怖。(三)被触便起欲想,而舍法服的,如第三战斗人之见弓箭便怀恐怖。(四)虽被触而起欲想,但不舍法服,如第四战斗人之入阵被捉,或丧命根,不得逃出。虽见色、共语、被触,都不被所动,更能修不净观,而得解脱的比丘,如第五战斗人之打退众敌,而自游化。末后,教人应观秽恶之淫为不净行,而除去色欲。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种健康的丈夫(男子),堪任于战斗的人,出现在世间。那五种呢?于是(是这样的):有人着铠(穿战甲)持仗(兵器),进入于军中战斗,而遥见风尘时,便会怀着恐怖的心,就是所谓第一种战斗的人。又次,有第二种战斗的人,着铠持仗,欲入军中去战斗,虽然或者看见风尘之时并不会怀起恐怖之心,但是如看见高幢之时,便会怀着恐怖之心,不堪任向前去战斗,这就是所谓第二种人。又次,有第三种战斗的人,着铠持仗,欲入军中去战斗。他或者看见风尘,或者看见高幢,都不会怀起恐怖之心,但是如果看见弓箭的话,便会怀起恐怖之心,不堪任于战斗,这就是第三种人。又次,有第四种战斗的人,着铠持仗,进入于军中战斗,此人如见风尘,或者看见高幢,或者看见弓箭,都不会怀起恐怖之心,但是入战阵时,却被敌人所捉,或者会被断除其命根,这就是第四种战斗的人。

又次,有第五种战斗的人,着铠持仗,欲入于阵中战斗。此人如看见风尘,或看见高幢,或看见弓箭,或者被人所捉,乃至被人处死,都不会怀恐怖之心。这种人能败坏他军的境界的内外,而能领率人民,这就是所谓的第五种战斗的人。像如是的,比丘们!在此世间里,乃有如是的五种人。

现今的比丘众当中,也有此五种人之出现在于世间。那五种呢?(一)或者有一种比丘,游入于他村落时,听说村中有一位妇人,为端正无双,面如桃华之色。他听闻后,到乞食时,着衣持钵,进入其村内去乞食,即见那位女人,果然颜貌无双,便生起欲想,就此,乃除去了三衣(法服),还舍禁戒,而作为居家之士(还俗为在家人)。犹如那位第一类战斗之人之小见风尘,便怀恐怖那样,这位比丘也是类似于其人。

又次,有一类比丘,听说有女人住在于村落中,为端正无比。就在乞食之时,着衣持钵,进入于村内去乞食,他刚看见女人时,虽不会起欲想,但是一日一和那女人接触,共相调戏,言语往来的话,就会由于此调戏,而舍弃了法服,还俗而为白衣(在家的俗人)。有如那第二类的战斗人,虽见风尘而不起怖畏之心,但是看见高幢时,便会怀着恐怖之心,这类比丘也是如是的。

又次,有一类比丘,听说村落内有女人,容貌很端正,为世间所希有,有如桃华之色。就在一到乞食之时,便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虽然或者看见女人之时,不起欲想,就是和女人共相调戏,也是同样的不会生起欲意之想。然而如和那位女人手拳相加,或者互相捻挃(手牵手,或手摸手,或手拈手)时,在于其中,便会生起欲想,而舍去三法衣,还俗而为白衣,而习于家业(在俗家经营事业)。有如那第三种人之入于军阵时,如看见风尘,看见高幢时,虽然不会怀着恐怖之心,但是看见弓箭之时,便会怀起恐怖之念。

又次,有一类比丘,听说村落内有女人,面容很端正,为世间所希有的。到了乞食之时,着衣持钵,进入于村内去乞食。他如看见女人时,不会起欲想,假如和女人共言语,也不会生起欲想,可是和那女人共相捻挃时,便会起欲想,不过并不会因此而舍弃法服,并不会还俗去习家业。有如那第四类人之入于军阵时,被敌所捉,或者致于丧失其命根,而不能脱出那样。

又次,有一类比丘,依村落而住。他听说村中有女人。然而那类比丘到了乞食之时,着衣持钵,进入于村内去乞食。他如看见女人时,并不会生起欲想,假如和女人共相言笑,也不会起欲想,就是和女人共相捻挃,也是同样的不起欲想。这时,这类比丘,乃能观察此身当中,为三十六种恶秽不净之物,谁会着此呢?由甚么地方起欲想呢?此欲为止住在于甚么地方?为从头呢?为从形体而出呢?他观察这些诸物体,都了无所有。从头至于足,也都是一样的。五藏所属的,都没有想象的,也没有来处。他观察其缘本(因缘所生的原本),都不知所从来之处。他又作如是之念:我观察此欲,乃从于因缘所生的。那位比丘观察之后,其欲漏的心已得解脱,有漏之心,得解脱,无明漏心,已得解脱。就因此而得解脱智,所谓:生死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更不会再受后胎,而能如实而知。有如那位第五类的战斗之人,不难于众敬,而能自由游化。由于如是之故,我现在说此人已舍弃爱欲,入于无畏之处,得至于涅槃之城。这就是所谓,比丘!就是所谓有此五种的人,出现在于世间。

那时,世尊便说此偈而说:

欲我知汝本意以思想生非我思想生且汝而不有

(欲啊!我已知道妳的本源了。乃由于意识之故,而生其思想的。并不是我而生思想的,而且妳也是不有的!)

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要观察恶秽之淫欲,为不清净之行,应除去其色欲。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一】

大意:本经叙述佛陀以五种战斗之人,喻为五种比丘的修道,乃略同于前经,唯其名目有些变异而已。如第一斗士见风尘而怖,喻为学道之人之不守根门;第二斗士闻击鼓声而怖,喻为学道的人见女色便舍戒;第三斗士见高幢便怖,喻学道的人和女人共相调戏便舍戒,第四斗士被捉断命,喻学道的人和女人共相捻挃而舍戒,第五斗士不被敌欺,还伏敌国,喻学道的人能及时思惟不净之观,而至解脱。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有五种战斗的人,出现在于世间。那五种呢?或者有一种人,着铠持仗(穿战甲执兵器),入于军阵中去战斗。他看见风尘时,便会怀着恐怖之心,不敢入于那大阵当中,这就是所谓的第一种人。

又次,第二类战斗的人,着铠持仗,欲入于军阵中战斗,他看见风尘虽不会生起畏惧,但是一闻击鼓的声音,便会怀起恐怖,就是所谓第二类的人。又次,第三类之人,着铠持仗,入于军阵中战斗。他看见风尘,不会生起畏惧,假如听到鼓角之声,也不会起畏惧,然而他如看见高幢时,便会怀起恐怖,不堪任战斗,就是所谓的第三类的人。又次,第四类的战斗之人,着铠持仗,入于军阵中战斗,如看见风尘,不会起畏惧,如闻鼓角之音,也不会恐惧,如见高幢之时,仍然也不会怖畏。但是或者会被敌人所捉,或者会被断除命根,就是所谓的第四类的人。又次,第五类的人,着铠持仗,入于军阵中共斗,而此人乃能尽其能力,而有所破坏敌军,广接其国界,就是所谓的第五种人之出现于此世间。

比丘!当知!现在比丘当中,也有五种的人出现在于世间。那五种呢?或者有一类比丘,住在于村落中,他听到有女人,为端正无双,有如桃华之色。这位比丘在于乞食将到之时,着衣持钵,进入于村中去乞食。他乃不守根门(六根门头),不持护其身口意之法,如看见女人时,便起欲意,便还俗而舍去禁戒,去习白衣之法。有如那第一类的战士那样,一闻扬尘的声音,就不堪战斗,便怀恐怖之心。我乃由是之故,而说此人就是这样的。

又次,有一类比丘住在于村落,他听闻村中有女人,为端正无比,面如桃华之色,就便舍戒,而回去习白衣之法。有如第二类的战斗之人,唯闻鼓角之声,就会怖畏那样,为一不堪战斗的人,这也是如是的。又次,有一位比丘住在于村落,听闻有女人在于那村落里。他听后便会生起欲意,但是如见女人时,却不会生起欲想,唯和女人互相调戏,而在于其中,便弃舍禁戒,去习白衣之法。有如那第三类战士之遥见高幢后,便怀恐怖,不堪任战斗的人那样。因此之故,我现在说此人,就是所谓的第三战斗之人。又次,有一位比丘,住在于村落,那位比丘听说村中有女人,听后,就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此人并不守护其身口意,看见女人为一端正无双,就在于中,便起欲意,或者和女人共相捻挃,或者手拳相加,便舍去其禁戒,还俗而为白衣。有如第四类战斗的人那样,在于大军当中,被他人所捉,而丧失其命根那样。因此之故,现在会说此人为这样的。

又次,有一位比丘,听说村落内有女人,为世间所希有的。他虽然听到了,可是并不会生起欲想。这位比丘到了乞食之时,着衣持钵,进入村内去乞食,乃能守护其身口意,虽然看见女人,但是并不会起欲想,并没有邪念。假如和女人言语往来,也不生起欲想,也不会有邪念。但是倘和女人共相捻挃,手拳相加的话,在于那时,便会生起欲想,其身口意便会炽盛起来。欲意既炽盛之时,就会还回精舍之中,会到长老比丘之处,将此因缘,向长老比丘禀告而说:『诸贤!当知!我现在的欲意非常的炽盛,自己不能禁制。唯愿为我说法,使我能脱离欲念的恶露不净!』这时,长老比丘就告诉他说:『你现在应当观察此欲到底是从甚么地方生出来的?又会从何处而灭?如来曾说过:大凡要去除欲的话,就应用不净观去除灭它,以及修行不净观之道。』

当时,长老比丘便说此偈而说:

设知颠倒者加心而炽盛当去诸炽心欲意便休息

(如果知道颠倒的话,就是加其心为炽盛。应当要去除诸炽盛之心,这样的话,即欲意便会休息的。)

『诸位贤者都知道的:欲乃从想而生的,由于兴起想念之故,便会生起欲之意。或者会自害,又会害他人,会起若干的灾患之变,在于现法当中,受其苦想,又会在于后世,受苦无量。假如欲意已除的话,就不会自害,又不会害他人,在于现法当中,不会受到苦报的。因此之故,现在应除去想念,由于没有想念之故,便没有欲心,由于没有欲心之故,便不会有乱想。』

那时,那位比丘受如是的教敕之后,即思惟不净之想。由于思惟不净之想之故,在于那个时候,他的有漏心即得解脱,乃至得至于无为之处。有如那第五类之战士之着铠持仗,进入于军阵中战斗那样,他看见众敌,也不会有恐惧之心,假如有人来害他的话,其心也不会移动。乃能破外寇,居入在于他国界之中。由于此故,我现在说此人乃能破魔众,乃能去诸乱想,至于无为之处,这就是所谓的第五类之人出现在于世间。

比丘们!当知!在此世间里,会有此五类之人,出现于世间。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要念修行欲为不净之想。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二】

大意:本经叙述扫地有五事不能达成其功德。如不知逆风、不知顺风、又不作聚、又不除粪、扫地之处又不是净洁是。反之,就为之扫地之能成就其功德。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凡是扫地之人,如果有五事的话,就不能得到其功德(劳而无功)。那五事呢?于是(是这样的):扫地的人,(一)不知逆风,(二)不知顺风,(三)又不作聚(不集在一起),(四)又不除粪,(五)而且扫地之处(所扫过的地方),又不是净洁(扫不清洁)。这就是所谓,比丘!就是扫地的人,虽有五事,但是却不能成就大功德。

又次,比丘!扫地的人,会成就五法的功德。那五法呢?于是(是这样的):扫地的人,(一)知道逆风之理,(二)知道顺风之理,(三)也知道作聚(扫在一起),(四)也能除它(有粪物即除弃),(五)不留有遗余之物,而能极令其净好。这就是所谓,比丘!就是所谓有此五法而成就大功德。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要除弃前述的五事,而修习后记的五法。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三】

大意:本经叙述扫偷婆(塔)有五事不能达成其功德。如不以水洒地、不除去瓦石、不平整其地、不端意扫地、不除去秽恶物是。反之,就能成就其功德。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有人虽然扫偷婆(塔),但是有五事不能完成其功德的。那五事呢?于是(是这样的):(一)有人扫偷婆之时,不先用水去洒地,(二)不除去里面的瓦石,(三)不平整其地,(四)不端意扫地(不专心),(五)不除去秽恶之物。这就是所谓,比丘!就是所谓扫地(扫塔)的人,有此五事,而不能达成其功德。

比丘们!当知!扫地(扫塔)的人,有五事,而能完成其功德。那五事呢?于是(是这样的):(一)扫偷婆的人,能先用水去洒地,(二)能除去瓦石,(三)会平整其地,(四)会端意去扫地,(五)能除去秽恶。这就是所谓,比丘们!就是所谓有此五事,令人得到功德的。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如果欲求其功德的话,就应当习行此五事。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四】

大意:本经叙述长游行的人,有五种艰难事。如不诵法教、多忘失、不得定意、得三昧又忘失,闻法不能持。不多游行的人,有五种功德。如得法、不忘失、多闻而持、能得定意、得三昧后不再失去。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专修长游行的人,有五种艰难之事。那五事呢?于是(是这样的):(一)恒常游行的人,不能多诵法教(教法),(二)所诵之教,会忘失,(三)不能得定意(不能入禅定),(四)如有所得的三昧(正定),又会忘失,(五)闻法不能持。这就是所谓,比丘们!就是所谓多游行的人,会有此五种艰难的。

比丘!当知!不多游行的人,有五种的功德。那五种呢?(一)未曾得的法,而能得法,(二)已得的法,即不再忘失,(三)多闻,而能有所持,(四)能得定意,(五)已得的三昧,不再失去。这就是所谓,比丘!就是所谓不多游行的人,有此五种功德。因此之故,诸比丘们!不可以多作游行。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五】

大意:本经叙述恒在于一个地方止住的话,就会有五种非法:如意着于屋舍,着于财产,多集物,贪着于亲亲,会常和白衣往来。故不可以都住在于一处。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如果有比丘,都恒在于一处而止住的话,就会有五种非法的。那五种呢?于是(是这样的):比丘如果常在于一处而住的话(都住在于固定的地方),(一)其意就会着于屋舍,就会畏恐他人的侵夺,(二)或者其心会着于财产,又恐怕他人的夺取,(三)或者会集众多之物,有如白衣(俗人)那样,(四)会贪着于亲亲,不欲使人至于其亲亲之家,(五)会常常和白衣互相往来。这就是所谓,比丘!就是所谓如一处住人(都住在于固定的地方),有这五种非法的。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求于方便,不可以都处在于一处而住。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六】

大意:本经叙述不固定住于一处的五种功德。如不会贪着于屋舍,不会贪着于器物,不会聚集财物,不会着于亲族,不会和白衣共相往来。因此,当求方便,去行此五事。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

那个时候,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不一处住(不固定在于同一处而住)的人,有五种的功德。那五种呢?(一)不会贪着于屋舍,(二)不会贪着于器物,(三)不会多集财物,(四)不会着于亲族,(五)不会常和白衣共相往来。这就是所谓,比丘!不固定住在于一处的人,有此五种的功德。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要求方便,去行此五事。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二九七】

大意:本经叙述佛见大树着火,而教弟子们说:宁可投入火中,也不和女人交往,宁断手足,也不以不持戒而受人的恭敬,宁被热铁鍱缠身,也不以无戒而受人的衣裳,宁吞热铁丸,不以无戒而受人的信施,宁卧热铁床,不以无戒而受人的床敷,宁受须臾的苦痛,不以此罪入于地狱受无量苦。应念持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的五分法身,使现世获其果报,又能使善信受福。

结集者的我们都像如是的听过的:有一个时候,佛陀住在于摩竭陀国的光明池之侧,那时世尊,乃和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都在人间游化。

那个时候,世尊遥见大树被火所燃烧,看见之后,世尊就更往诣于另一树下,到达后,就坐在于其树下。那时,世尊告诉诸比丘们说:「云何?比丘们!宁可将此身投入于此大火里面好呢?或者宁可和端正(美丽)的女人共相交游为好呢?」那时,诸比丘们白佛说:「宁可和女人共相交游,不可投身入于此火中。所以的缘故就是:此火炎乃非常的热,不可以称计得出,会断人的命根,会受苦无量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我现在告诉你们:如果并不行沙门之行,而说他为沙门,不是梵行的人,而说他为梵行的人,不听闻正法,而说他为听闻正法。像如是的,并没有清白之法的人,宁可投身入于此火中,也不与女人共相交游。所以的缘故就是:那个人宁受此火烧的苦痛,也不由于和女人交往之罪而入于地狱中去受无量之苦。」佛陀又说:

「云何?比丘!宁可受人礼拜恭敬好呢?或者宁可使人取利剑来断你的手足好呢?」诸比丘们回答说:「宁可受人的恭敬礼拜,不可使人用剑来断其手足。所以的缘故就是:如断其手与足的话,就会非常的痛苦,乃不可以称计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我现在告诉你们!如果不是行沙门之行,而说他是沙门,并不是梵行的人,而说他为梵行的人,不听闻正法,而说他听闻正法,没有清净之行,而断善根的人,像如是之人,宁可投身而受此利剑,也不以没有戒行而受他人的恭敬。所以的缘故就是:此利剑的苦痛,乃为须臾之间而已,如果落入地狱的话,其苦痛乃不可以称计之重的。」佛陀又说:

「云何?比丘!宁可受人的衣裳好呢?或者宁可以热铁之鍱(铁片),用来缠裹其身好呢?」诸比丘们回答说:「宁可受人的衣裳,也不可以受此热铁鍱缠身的苦痛。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这种毒痛乃不可以称计之苦之故。」

世尊告诉他们说:「我现在重新告诉你们!没有戒德的人,宁可用热铁鍱缠裹其身,也不可以受人的衣裳。所以的缘故就是:此热铁鍱缠身的苦痛,乃为须臾之间而已,如果无戒而受衣的话,会入地狱,其所受的苦痛,乃不可以称计的。」佛陀又说:

「云何呢?比丘们!宁可受人的信施之食为好呢?或者宁可吞热铁之丸为好呢?」诸比丘们回答说:「宁可受人信施之食,不可吞热铁之丸。所以的缘故就是:因为这种痛苦,乃不可堪以议处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我现在对你们说:宁可吞热铁之丸,也不因没有戒德,而受人的信施。所以的缘故就是:吞热铁丸的痛苦乃为须臾之间而己,不可以无戒德而受他人的信施(因为落入地狱的苦痛,才是真正的无量之故)。」佛陀又说:

「云何呢?比丘们!宁可受人的床敷之具为好呢?或者宁可以卧在热铁的床上为好呢?」诸比丘们回答说:「我们,世尊!我们宁可受人的床卧之具,不卧在于热铁的床上。所以的缘故就是:卧在此种热铁的床上的毒痛,乃不可以称计的。」

世尊告诉他们说:「那些愚痴的人,为没有戒行,不是沙门,而说他是沙门;没有梵行,而说他为修梵行;这样,则宁可卧在热铁床之上,也不以没有戒德而受他人的信施。为甚么缘故呢?因为卧在于热铁床之上,其苦痛乃为须臾之间而已,如无戒而受人的信施的话,会落地狱,受苦为无量,故不以没有戒德,而受他人的信施。

比丘们!当知!如我今天观察没有戒德的人,所趣向的地方,假如那些人听闻的话,就形体会枯悴,沸的血会从其面孔涌出来,便取命终之故,就不与女人共相交游,不受人礼敬之德,不受人的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时的医药。由于没有戒德的人,乃不观察后世、前世之罪,不顾命根会受此苦痛。这些无戒德的人当会生于三恶趣(地狱、饿鬼、畜生)之中。所以的缘故就是:由于他所造的恶行之所致的。

如来今天,观察善人之所趣向的,假如为中毒,或者是被刀所伤,或者是自断其命根。为甚么呢?因为欲舍此身,而受天的福报之故,当会生于善处,都是由于前世所造的善行果报之所致的。

因此之故,诸比丘们!应当要念念修行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所谓五分法身)。应该要使今世能获得其果报,而得甘露道,假如受人的衣被、饮食、床敷卧具、病瘦时的医药,也不会有过失,又使檀越受福无穷无尽。像如是的,诸比丘们!应当要作如是而学!」

那个时候,说此法之时,有六十位比丘漏尽而意解;有六十位比丘还舍法服,而作白衣。

那时,诸比丘们听佛所说,都欢喜奉行!

(结颂如下:)

五王及月光尸婆二种斗二扫二行法去住有二种枯树最在后

(1.五王经,2.月光长者〔尸婆罗〕经,3.4.二种五斗士经,5.6.二种扫地经,7.8.长游行与止住一处经之二种,9.不住一处〔去住〕之经,10.枯树经最在后面。)

增壹阿含经卷第二十五完


分类:佛经 书名:增一阿含经 作者:悟慈法师(解读)